“快將此子和孤月驚鴻拿下,這一切都是寒月族和此子的罪過,把他們交給金獅疆國,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此時,祁上阮玉開口說道,看向王笑如同看待死人一般。
在王笑殺死趙俊峰的那一刻,似乎就注定了王笑是一個死人了,變成一具尸體,只是時間問題。
聞言,王仁華等人皆是眼前一亮,頓時和祁上阮玉站在一起,雙手不由得結出了法印。
而王笑看著他們臉色微微有些凝重,五位金丹中后期的修士,哪怕他是元嬰期,但重傷未痊愈,戰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在此之前,王笑硬接了五人一掌,將五人擊退,便是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周身氣血滾滾,原本愈合的傷口似乎要裂開了一般。
但一個元嬰強者,豈會對五個金丹修士懼之。
“還不伏法!”
五人立在原地未動,但周身一股氣旋散開,周身衣袍鼓鼓而起,金丹修士的威壓轟然而現,似有撼天之能,瞬間充滿在了這個包廂之內。
包廂之內,周遭之小輩,八族之翹首祁上橫等人皆是身形報退數十步,只覺得有窒息之感,雙肩有泰山壓來。
八大修真種族的翹首祁上橫等人都有凝脈修為,那股威壓不是針對他們,他們凝息運氣,勉可以抵御得住五位金丹強者的威壓,身形雖然暴退,但依舊是站著的,風姿不亂。
但那些只有筑基期亦或是剛剛才摸到修真門檻的小輩,就沒有那么好運了。
他們身形暴退之后,雙肩被壓得趴在了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而被威壓所指的王笑,卻也只是立于原地,威壓襲來紋絲不動,只是如同一股清風撲面而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撫了撫他的衣袖。
王笑身后孤月驚鴻亦是沒有什么大礙,威壓絕大部分被王笑擋去,甚至都不用催動靈氣去抵御。
“此人究竟是什么修為,為何我五人的威壓都無法將其鎮壓!”
紅色弁服老者王仁華看著站在原地一臉風輕云淡的王笑,有些詫異。
要知道他們五人聯手,布置下的威壓,雖然不敢說可以鎮壓元嬰強者,但哪怕是金丹巔峰都討不到好。
下界三洲中,筑基到地仙八個大境界又分四個小境界:初期、中期、后期、巔峰,分別代表了大境界的四個不同層次。
五人之中,祁上阮玉、王仁華、左旭豐為金丹后期修士,芷苦、顧海二人為金丹中期修士,五人聯手,哪怕是金丹巔峰級別的修士都暫避鋒芒。
起初五人剛到三笑樓之時,便一齊出手試探了王笑一番,卻見神態自若,隨手一掌而接,雖然自身退了五步,但卻將他們五人逼退的八步,因此,猜測那王笑的實力很有可能在金丹巔峰。
“嚇懾!”
就在五人詫異之時,王笑卻直徑直走向了五人,任由威壓何其恐怖,擋在王笑面前,便如同無物一般。
“豈有此理!”
“我不信你還能是元嬰老怪不成!”
祁上阮玉見王笑徑直走來,視威壓于無物,便大喝一聲,朝著王笑攻去。
其子被眼前之人斷了一臂,傷了先天之氣,祁上阮玉豈能咽下那口氣,此間正好是報其子祁上橫斷臂之仇的機會。
“祁上小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