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株浮生草、半斤紅日果、一萬年長青藤,價值近千萬下品靈石,購買一枚上品無瑕靈丹,綽綽有余,為何不換?”
“什么千幻游魂草、什么玄玄養生葫、什么陰鴉血都是子虛烏有之物,某看你是成心戲耍某等!”
公孫止怒指王笑,周身威壓滾滾而出,渡劫真君的威能盡顯無疑,場內金丹、元嬰無不心驚。
萬槃破障丹對于他們公孫家族非常重要,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因此花了些時間,準備了一些價值不菲的靈藥,準備兌換一枚萬槃破障丹,卻沒有想到被拒絕了,頓時怒火爆發,被他拍過的桌子也化作了齏粉。
旁邊的劉楓看著公孫止笑而不語,心里也平衡了許多,同時也是一副看戲的姿態,似乎感覺到了,這一次拍賣會將會異常熱鬧。
當然公孫止也很聰明,話語間便將王笑擠到了,在場勢力的對立面中,直言王笑戲耍了在場的所有勢力,不動聲色間便給王笑施加壓力,欲要逼迫王笑交出萬槃破障丹。
果然在場的勢力代表,有不少人聞言之后,怒視王笑,隱約間還透露著一股殺意。
“有人坐不住了,看來有好戲要看了。”
包廂中石慕誠輕輕笑道,卻也是看出了公孫止的意圖。他也是為了萬槃破障丹而來,也準備了一些價值不菲的靈藥,但也發現了一般的靈藥似乎打動不了這個年輕人,公孫止那么一鬧,石慕誠便出了看戲的心思,看看這件事情會鬧到石慕地步。
鬧事鬧大了不能收場的地步了,他倒是可以代表鎮守出面,屆時敲打一番那個王笑,從而謀求一兩枚萬槃破障丹。
“萬槃破障丹是我的,我想跟誰換就跟誰換,想怎么換就怎么換,我不跟你換又如何?”
聞言王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也是絲毫不懼公孫止,似乎不知道公孫家族在西北的地位。
而王笑此言一出,整個會場一片寂靜,掉針可聞。
“他怎么敢如此囂張,那可是公孫家族,西北的一流家族啊,公孫止家主可是一位渡劫真君,真君不可欺,他這是在找死啊!”
沉寂了片刻之后,有二三流勢力代表忍不住驚呼道。
“此子行徑已經是徹底得罪了公孫家族,諾是以萬槃破障丹賠罪,或許還有轉機。”有聰明人分析道。
“哎,年輕人就是沖動,不懂得隱忍。”
有老一輩的修士搖了搖頭嘆息道,對于王笑從贊賞變成了失望。
老者認為,剛過易折是非常淺顯的道理,而面對公孫家族這種西北一流家族,一點都不自知進退,這樣的人,在北寒域是活不長的。
顯然也是一個典型的初出茅廬的小子,不知道修真界的殘忍,運氣好撿了幾枚丹藥,就不知道見好就收,偏偏要出風頭。
所有人對于王笑的印象都變成了這個。
“好,很好,非常好!”
公孫止怒極反笑,指著王笑,聲音都變得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神虛一指!”
突然之間,公孫止出手,憑空一指,指向了一號包廂,直指王笑,真君之能爆發,毫不留情,也毫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
一指襲來,似乎有毀天滅地之能,但一指所指的王笑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恐懼,只是雙眼微微一瞇。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