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隨形,一掌飛馳,疾得拍向王笑,本要一擊命中,但恍惚間王笑卻閃到了一邊,輕松避開了黑影一掌。
“咦,年輕人果然有點東西!”黑影發出了驚疑之聲,身形一頓,才顯現出真身,赫然是一個白發老者。
“我想西涼侯應該是讓你來保護我的,你這冷不伶仃的出手,似乎有點陽奉陰違的的味道吧。”
“我頓了片刻才出手,給了你反應時間,不算偷襲。”白發老者說道,說著忽然一頓,愕然看著王笑:“你怎么知道是侯爺派我來的。”
“你這老頭,一開始就站在包廂那個犄角旮旯里面,偷聽我和西涼侯講話,完了又跟了我一路,我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你是西涼侯的人。”
“什么,在包廂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的存在!”
白發老者震驚不已,自己的隱匿之數,元嬰期內堪稱一絕,渡劫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白發老者看著王笑想到了一種可能,正要說話,卻見王笑又道:“讓你來的目的也是因為我得罪了很多世家,怕壞了他的算計,才派你出來暗中跟隨保護,我說得沒錯吧。”
“先生聰慧,所言不錯。”
說道這里白發老者點了點頭,承認了王笑口中所說,同時心中驚駭無比,意識到了王笑絕不簡單。
“可惜某人這個保鏢做得卻不稱職,有人在自己屁股后面跟了一路都不知曉。”
隨后王笑接著又說道,語氣中有幾分陰陽怪調的味道。
而白發老者卻是聽出了王笑的話外之音,臉色一變,頓時大驚,環顧四周,有種被別人暗中偷窺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也意識到了,暗中還有人!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某些人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以為自己站在了最高層,卻不知道有人站再更高層俯視著他。”
王笑雙手環抱,淡淡說道。
而這個時候白發老者也尋到了隱約約及其淡薄的氣息,當即指著一處喝道:“姬老妖此時不現身,更待何時!”
“不虧是鎮邊王曾經最得力的門人,嗅覺果然敏銳,這么快就察覺到了本真君的存在!”
白發老者所指,隱蔽暗處,一個道袍中年男子緩緩現行,手中捏著一柄鬼頭刀。
“劉乘輝,別來無恙啊!”
道袍中年男子,面如枯木,臉上卻涂著口紅,詭異且妖艷,手持鬼頭血刀,周身殺氣炳炳,緩步走向王笑。
步行雖緩但所過之處,自有一股疾風散開,似乎夾帶著殺氣,風吹過壓得兩旁的野草瑟瑟發抖,直不起身來。
“老八,你持刀而來,所欲何為?”
劉乘輝看著那妖艷詭異的道袍男子,開口說道,語氣卻是不善,顯然兩個人雖然認識,但關系并不怎么樣。
那涂著口紅,面如枯木的道袍男子,乃是姬家之人,姬妖。
姬家是西錦城中一流的世家,家主姬一昌渡劫修為,身后有七位弟弟,皆是元嬰巔峰修為,八人合稱“西錦八老”。
姬妖最小,排行第八,因此外稱老八,內稱姬老妖。
“當然是為了你身后之人而來。”
姬妖望著劉乘輝身后的王笑,舔了舔猩紅的舌頭。
“王笑先生乃是侯爺的人,你確定要出手?”劉乘輝直接搬出了西涼侯,希望震懾住。
“呵呵,少拿西涼侯來壓我,我光腳也不怕穿鞋的,那小子如果愿意交出萬槃破障丹,我倒是可以饒他一命。”
“為了萬槃破障丹,得罪了西涼侯又何妨,難不成西涼侯會為了一個毛頭小子滅了我們姬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