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事出有因啊!”
“是啊,大長老,不可武斷啊!”
這個時候金杜森連忙站了出來,趕緊對張玄德勸說道,有些學員以及煉丹師協會的內職人員也是紛紛開口說道。
“住口!”
“不必再言,除開張奇、富貴,其他人全部散去,膽敢在這里聚而不散,嚴懲不貸!”
聞言張玄德怒瞪了金杜森一眼之后,當即無比憤怒的呵斥道。
大長老的威嚴,他們不敢挑戰,只得遵從,其他學員、內職人員、商客紛紛意識到了什么,不想觸張玄德的眉頭。
金杜森一臉難色,留下來卻也無能為力,細想之下還是離開了。
“杜森,怎么辦。”
“那位道友乃是我們北寒域丹道的希望啊,張奇和張富貴簡直就是草包,要是真讓大長老斬了的話,對于我們北寒域可是天大的損失啊!”
退走之后,有年長一些的學員找到了金杜森說道。
“是啊,是啊,學長言之有理,我們都能力卑微,杜森你身份特殊,身后背景令張奇、張富貴忌憚,你快想想辦法吧。”
另外一個學員看著金杜森說道,在整個百草學堂,每一個無一不是煉丹有著濃厚的愛好,對于丹道更是上下求索。
此時他們一致的都想要保下王笑來,因為王笑展現出來的煉丹水平實在讓他們嘆為觀止。
如此年輕如此天賦如此實力,簡直就是他們北寒域丹道振興的天大契機,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但他們力量卑微、身份低微,雖然在煉丹師協會百草學堂的學員,在外面要風光無比,但于煉丹師協會內部而言卻沒有什么權利、只是身份好聽而已。
比起張奇張富貴,貴為煉丹師師協會大長老親戚,他們實在是微不足道,因此才會找到金杜森,說道此事。
“嗯嗯,我去找會長!”
金杜森點了點頭,這件事也只有去找會長才能解決了。
“小子,凡在煉丹師協會內部出手者,丈四十,轟出協會。”
“在煉丹師協會內部出手傷人者,廢除修為,轟出協會!”
這個時候玄神衛五人中,為首的那個神君老者說道。
“懿涔,只要你答應我的所求,這件事情便可以這樣算了,否則你的這個藥童怕是要淪為廢人了。”
那個為首的神君老者說完,張玄德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回答張玄德的卻不是許懿涔,而是王笑。
“要廢了我嘛,我就站在這里,想廢了我盡管來,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而后王笑接著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殺死想殺我的人!”
話語間王笑的氣息不再收斂,元嬰巔峰的氣息浮現,一股威壓爆發了出來。
“僅僅是元嬰巔峰,為何會給我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那個神君老者看著王笑眼神微微一瞇,卻有一種非常不詳的預感。
“好一個藥童,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