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學堂最近變故很大,以張家天才為首的張富貴、張奇被開除、張賈身死,百草學堂里面張家已經沒有了優秀學員,首席弟子只剩下了李翰、古秋風、章北坡,另外一個新晉優秀學員金杜森還有些看頭。”
煉丹師廣場上,百草學堂的學員,為首的是三個首席弟子,而后第一排的則是百草學堂的優秀弟子,再往后便是一些普通學員,有得凝聚丹火提煉靈液,有的催動法門以火焰法門加熱鼎爐,熬藥搓丹,煉制藥劑。
另外一邊,君德殿弟子在人數上一點一不差,為首的七人,更是君德殿丹堂首席弟子,為凌虛圣君親傳。
“百草堂雖然變故很大,但是實力不減,據說章北坡已經可以煉制半雛的丹藥了,差一點就能煉制‘成滿’靈丹,成功率高達六層。”
來至金獅疆國各地的年輕修士,席地而坐,圍觀雙方的煉丹,各抒己見、議論紛紛。
其中有人比較看好百草學堂說到。
往屆品丹大會都會有這樣一個環節,而君德殿與煉丹師協會百草學堂的爭鋒勢均力敵都在伯仲之間,往往這一屆是君德殿勝,下一屆就是百草學堂榮摘桂冠。
“難說,這一屆百草學堂變故太大了,三位首席學員因故無緣大會,君德殿這邊足足七位首席弟子,據說每一位都可以凝聚丹火,凝聚靈液的成功率都在四成以上,依我看來君德殿可能給要來一個兩連冠了。”
話語間,煉丹師廣場內君德殿弟子和百草學堂的學員,煉丹比斗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了。
“師尊,場上這些年輕人你最看好誰?”
西北眾年輕俊才、天驕之間,王笑、許懿涔、東方月初席地而坐,其中許懿涔看了一會兒場上兩方人員的表現之后,又扭頭看著微微頷首表露欣賞之意的王笑,不由得問道。
“廣場之上,君德殿與百草學堂藥劑師陳列兩旁,分別以雙方首席為首,言天賦,他們之間無人能及百草學堂金杜森,但論實力當一君德殿首席第一位者強,他這一爐丹藥有八成幾率可以達到‘成滿’質地。”
王笑淡淡的說道,倒是有些欣賞的味道,他在丹道上成長神速,天賦只占了三分,《丹典》神書占了七分。
如果金杜森擁有《丹典》的話,成長速度怕也是不會比他低多少。
這《丹典》便是荒古大陸修煉丹道的最上乘的法門,北寒域丹道之所以沒落,便是因為在很多個時代之前,天彥瞻洲出現過大劫難,丹道殘缺、法門不全,以至于只能憑借后人的摸索慢慢完善。
北寒域也不例外斷過時代、斷過傳承,丹道更是舉步維艱,靠著陳恪和凌虛圣君兩位大師頂著,否則整個北寒域的丹道將徹底沒落。
了解了這一段實力,王笑還是很能理解這一群修煉煉丹法門的年輕人,但是他卻不會輕易的展示自己的《丹典》法門。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無論是《丹典》還是《神魔煉體書》都是直通大道的存在,不說下界三洲,其誘惑程度,足以讓中界三洲的強者、乃至上界三洲更高的存在心動,王笑現在還不夠強大,如果展示,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君德殿首席第一位是彭定安,師尊以為這次比丹,最終取勝的會是君德殿,而魁首正是彭定安?”
聞言許懿涔往君德殿丹堂首席弟子處一看,雖然當初在西錦城的時候沒有見到彭定安,但經常參加品丹大會,因此很容易便辨認出了君德第一位首席弟子彭定安。
“咦,彭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