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斗,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賈濤一邊凝起丹火,預熱煉丹爐,一邊嘴角止不住微微一揚。
北寒域數千年不曾有人煉制生死丹,但在玄都域卻常能聽到某煉丹世家著名煉丹師或者后輩宣布煉生死丹。
煉丹師不崇武不崇殺伐,追求煉丹論高下、決生死。
煉生死丹的題目一般都是一份當量最多只能成一枚丹的丹藥,而絕大部分煉生死丹的雙方都會挑選一些很生僻、不經常煉制、煉制手法復雜、同品階丹藥中難度最大的丹藥來煉制。
這樣煉制生死丹、關乎生死的時候,就可以搶盡先機。
而作為玄都域的煉丹師,之然避免不了煉生死丹的時候,因此自從他正式踏入煉丹師以來,便學習了不少生僻丹的煉制方法,經常練習之下,讓他可以熟練的煉制許多生僻復雜的丹藥,這三煉精精丹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玄都域小有名氣的丹道天才,賈濤也不可避免的煉過幾次生死丹,但因為高超的丹術和對生僻丹藥掌握,使得他最終站到了最后。
現在面對王笑,一個北寒域的丹道天才,煉生死丹,賈濤也有些許應對的底氣,而且看到王笑正在“辨識藥力”,更是添了幾分底氣。
王笑在辨識藥力就說明,王笑在此之前并沒有煉制過這種丹藥,這對于賈濤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也讓他占盡了先機。
“上師雖然天資卓越,但涉獵丹道不久,煉制過的丹藥有限,根本沒有見識過這種丹藥,賈濤這是占盡了先機啊!”
陳恪臉色微微有些凝重,他并不知道王笑踏入丹道不過月余日,但王笑不過五百骨齡,哪怕從出生開始修煉丹道,在他看來是初涉丹道不久。
因為無論是他還是凌虛圣君,無一不是踏入數千年,對于他們來說,區區五百年確實不算什么。
“情況確實有些不妙!”
許懿涔也在觀禮席位上,坐在東方月初后面,聽了陳恪的話也是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三煉精精丹他曾在一本很古老的典籍中見過,是很多個時代之前被研究出來點一種丹藥,因為藥效一般且煉制手法繁多而復雜,為被眾多煉丹師拋棄,列入“生僻丹”中,煉制手法古老的典籍中也有記載,許懿涔看過,看得頭暈眼花。
如陳恪所說,王笑涉獵丹道不久,陳恪不知道具體多久,但許懿涔卻知道得清清楚楚,王笑踏入丹道不過余月,對于那些久入丹道的老一輩煉丹師來說簡直九牛之一毛。
王笑很傳奇,余月便從入門直入七品煉丹師,天賦之高,令人瞠目結舌,但也有明顯的不足。
那就是王笑涉獵的丹藥、丹方、辨識的藥力明顯不及一般煉丹師,以至于他初見王笑時,還是他與王笑科普了一番煉丹師之間的一些常識。
但許懿涔不知道的是王笑有《丹典》,《丹典》一書中記載了自神魔時代到當代的無數丹方、靈藥,包含各種品階各種質地,無比詳細。同時也記載了煉丹師的修煉方法。
《丹典》中記載了無數的丹方、靈藥,包含無數,但不論品階、質地,只論藥力、特征,以及妙用。也記載了丹道修行方法,卻不講煉丹師的等級劃分。
后來王笑發現,無論丹藥品階和質地,還是煉丹師等級,都是后世丹道強者為了便于后來者學習,而劃分的,為修行丹道者公認,傳遍整個太荒古陸。
而丹道修行,藥力、特征、妙用卻非人為設定,乃是天道所授“公理”。
因此王笑有些明白了《丹典》神奇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