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
雖然上品靈寶坤艮鐘非常的強大,但是九天玄雷劫同樣無力無窮,第二道玄雷才垂落之時,賈濤便有一絲心有余悸的感覺。
他能夠想象到,他煉制這青木萬元丹,如果沒有這坤艮鐘護身的話,也不能自全,九道玄雷轟下,必定身死道消。
此時王笑所在,第一道雷劫也劈了下來,在沒有任何防護手段的情況下,雷弧直指已經初具規模的青木萬元丹。
煉丹師煉制丹藥投入了大量的神魂念力,到了這個時候很難自拔,如果雷弧此時擊中了青木萬元丹,那么王笑很有可能就會因此神形俱滅。
“不自量力的家伙,死吧!”
北寒域的煉丹師們臉色凝重的看著王笑,但北角域和黑澗域的來者,卻異常的幸災樂禍,只因為站在王笑對立面的是賈濤,為了巴結賈濤,他們自然是樂意做一些痛打落水狗的事情。
而且在場的許多北角域和黑澗域的修士都是年輕人,他們自然有些看不慣比起自己還要年輕的無名之輩,比起自己還要出風頭。
“九天玄雷之下區區元嬰巔峰,必死無疑!”
“除非他能如同那個賈濤一般拿出強大的防御法寶來抵御。”
這個時候也有觀戰的老者徐徐說道,語氣沒有溫度,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態度。
聞言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贊成老者的說法。
王笑沒有刻意的去隱匿修為、氣息,因此現場一些高修為的修士不難察覺出王笑現在所在的修為層次,赫然只是元嬰巔峰,修為在他們面前不值一哂,但是天賦卻足夠驚人,因為王笑骨齡不超過五百,而北寒域中還沒有抵御一千二百年骨齡成就元嬰的修士,王笑這又是打破了北寒域的一項紀錄。
然而實際上,他們還是低估了“大漠先生”或者說不了解大漠先生,有的也不知道王笑就是大漠先生,哪怕之前說過。
而且許多沒有親歷過新月城之戰或方寸湖之戰的人,自然不太相信傳言,認為其中夸大其詞,王笑只是一個普通的元嬰修士而已。
普通的元嬰修士是不可能扛得住九天玄雷,不要說元嬰修士,哪怕是渡劫真君,如果不寶物盡出去抵抗,也吃不消如此恐怖的存在。
“賈濤好算計啊,王笑這一次是失算了。”
望著恐怖而深邃的雷云,北寒域的煉丹師們臉色凝重到了極點,絕大部分煉丹師對于北寒域還是有很強的歸屬感,面對外域修士,一致對外。
曾經有人宣揚過“丹道無界線的言論”,在許多北寒域煉丹師和北寒域修士看來,完全扯淡。
實際上不但有界線,而且還很分明,甚至如同高等丹道傳承的疆界一般不可跨越,完全就是那些傳承丹道比較完整的大域美化自己的手段而已。
如果“丹道無界”天彥瞻洲就不會有“玄都域丹道如龍”的說法了,天彥瞻洲也不會存在什么一流丹道傳承和斑駁丹道傳承,早就百花齊放了。
這次生死丹看起來只是賈濤與王笑之間的沖突,但這背后所代表的正是玄都域的丹道和北寒域的丹道。
賈濤是玄都域的丹道天才,而王笑也是北寒域的丹道天才,兩者皆有資格代表各自一方。
而在這種大是非面前,北寒域的煉丹師基本都站在了王笑這一邊。
只是現在情況不容樂觀,對于王笑來說似乎是必死之局,甚至有修為強大的煉丹師想要出手,救下王笑,哪怕是王笑輸了,北寒域輸了,保下王笑,假以時日,北寒域丹道,必然走向輝煌!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