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的手段是在詭異,很多就連他都觸目驚心,這樣的法門、手段,放到中界三洲,被那些修仙者所掌握的話,威力將翻很多倍,而這一切都源之于孤月九薊的傳承,也就是他追求的東西,
王笑所展現出來的越發的驚艷,趙闕對于孤月九薊的傳承就越發的渴望,滿腦子的都是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那個傳承。
“宮湦,你務必舉全國之力,查詢王笑的下落,一有消息必須通知我與德闕尊者,即便是將整個北寒域翻過來,也在所不惜!”
這個時候周邢喚來周宮湦吩咐道,已然是和趙闕暫時達成了共識,對于王笑這樣的變數是必須要清除的,否則未來必定會動搖到金獅疆國。
“是!”
周宮湦謹慎的拱了拱手,不敢有一絲違背,他貴為金獅疆國皇帝,實際控制著金獅疆疆國的百官和軍隊,但也不敢違背周邢。
實際上周邢算是金獅疆國的中流砥柱,培養了好幾代帝王,在金獅疆國的威望高于任何一代皇帝,但卻不會主動感受內政,除非到了特殊時期,比如說現在。
周邢強勢命令周宮湦,一把抓起了金獅疆國的最大的權威。
趙闕也不落后,發出命令,號召太宰府門人,分布整個下界三洲的暗子,在整個下界三洲搜尋王笑的下落。
皇城之中金獅疆國皇室,一些最了解王笑的皇室子弟,比如周文伯和周赟,此時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老祖的這一波操作,已然是讓皇室與王笑策底交惡,而已王笑之能,如果短期之內不能找到并且殺死王笑,待王笑崛起之后,對于皇室必然會是滅頂之災。
而陳恪、許懿涔、東方月初和凌虛神君先是一番慶幸,而后又是擔憂。
趙闕和周邢如此行事,王笑在下界三洲基本上是沒有可以容身之處了,除非跑到了中界三洲,不然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趙闕和周邢找到。
而無論是陳恪、許懿涔、凌虛圣君還是東方月初卻都愛莫能助。
陳恪雖然是煉丹師協會會長,在北寒域說話極具分量,但卻除開如趙闕這樣的超級強者,無發動搖趙闕,跟說服不了天彥瞻洲煉丹師協會總會保下王笑。
天彥瞻洲有十八域,他這個級別的有十八人,這十八人的也僅僅只是相當于天彥瞻洲煉丹師協會總會中的執事而已,分量不足。
許懿涔跟不用說,雖然是九品煉丹師,在普通修士面前高高在上,但在合道圣君層次或者地仙尊者面前,就不夠看了,也僅僅只是西錦城煉丹師協會的執事而已。
至于凌虛圣君,其背后是君德殿,君德殿在太宰府和金獅疆國皇室的夾縫中生存,雖然號稱北寒域第三,但比起第一第二的金獅疆國皇室以及太宰府來說卻要差得很多,他不敢冒險參與其中,以免沾染了其中的因果,從而使得整個君德殿因此萬劫不復。
剛剛這番大戰,也好在不是針對君德殿的,否則君德殿將不復存在,君德殿在皇城郊外,傳承已久,自然有防護手段,面對三人大戰的余威,憑借亙古的底蘊也是屹立不倒。
而東方月初雖然是東方家族主脈的后輩,但卻是主脈邊緣的后輩,以至于會來北寒域歷練,能量不夠,說不動東方家族,敵對兩個地仙尊者而保下王笑。
“或許我們可以不用到處去尋找王笑,在斜陽古國中,有寒月族之所在,我們可以將其控制起來、或者殺死,以逼迫王笑現身。”
這個時候周宮湦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周邢說道。
“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