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洞府之內,青木鬼帝雖然進入了領域之內,但是八大宗門之人卻沒有逃脫陣法的能耐,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停留在原處。
這個時候洞府的廣場中間,神魔鎮與碑之前,突然空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而后一道身影從中冒了出來,眾人朝著那道聲音望去,頓時臉色一邊,因為出來的人不是別讓,正是青木鬼帝。
難道那個青年敗了嗎?
不知不覺,王笑在八大宗門的眼里已經成為了“救世主”一般的人,八大宗門想修士都寄希望于王笑可以鎮壓青木鬼帝。
因為八大宗門之內沒有一人可以抵擋青木鬼帝,如果不是王笑是話,他們早已是萬劫不復了。
不過這個時候,青木鬼帝卻并沒有看他們,化作一道流光沖出了洞府。
人們注意到了青木鬼帝臉色非常難看,就仿佛是遭遇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般。
下一秒,空間再次扭曲,這一次出來的是一個青年,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王笑。
王笑此時望著遁走的青木鬼帝,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完全無視了陣法的束縛。
“看來這陣法也不是牢不可破,我們是可以找到破解之法的。”
八大宗門中,左岸叛變,在場之中,青凌宗的寧贏輩分最大,因此整個八大宗門中,現在便是由寧贏主持大局。
寧贏自然是不甘心在原地坐以待斃,看到青木鬼帝和王笑兩個人皆是無視了布置在廣場之上的陣法,于是便下定決心要主動出擊,爭取一線生機,因此他把目光看向了已經臣服了青木鬼帝的人,其中就要以左岸為首。
“怎么,你要對你的師兄出手嗎?”
左岸感受到了寧贏的目光,神色淡漠的說道。
“我們青凌宗沒有左岸這個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寧贏望著左岸淡淡說道,他有一種感覺,感覺左岸就像完全便了一個一樣,這人他突然想到了在進入這里之時,王笑看著他的那個目光的意思。
“哈哈哈,好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奉勸你們還會不要負隅頑抗了,我師尊的強大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等死還能死的舒服一點,負隅頑抗的話,只會死的痛苦,甚至生不如死!”
聞言左岸怒笑道,對于青木鬼帝似乎無比的自信,對于這個不知在廣場中的封印陣法更是自信。
不過寧贏并沒有說話,以手中長劍回應了左岸,其他八大宗門之人,見到寧贏出手,也是不再猶豫。
他們贊同寧贏的話,出手的話,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將陣法破除,離開這里。
這一次所謂的神魔遺跡不過只是青木鬼帝和左岸的陷進而已,他們八大宗門的人深入其中,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的他們只想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另外一邊,青木鬼帝飛到一處石壁前,卻消失不見了。
王笑后一步趕到,看著青木鬼帝消失在石壁之前,一時之間聽在了這石碑上。
石壁上刻著一些亙古的壁畫,但石壁只是普通的石壁,王笑沒有感受到一絲的關于陣法或者禁制,周圍也沒有其他的路,青木鬼帝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