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麟一番話語說得曇虛子也是老臉赤紅,一時之間竟然是說不出話來。
大家都是為了“玉真古賢的寶藏”而來,又何必搞那么一些虛的呢,何不實在一點,大家都是來搶寶貝的,搞那么多虛的,反而是束縛了自己的強盜行為。
就在三方對質之時,又有一道陰柔的聲音傳來。
而后邊看到一個面如枯木,涂著斬男色的口紅的中年男子走來。
“陰玄宗,上官椿。”
上官椿的說得很難聽,言語之間還有幾分嘲諷,但是三人都不敢發怒。
主要是陰玄宗、上官椿都十分怪異,完全突破了世俗,在章陵郡乃至豫霄域都是非常有名。
陰玄宗宗門弟子都是男子,沒有任何一個女子,但宗門之內上到宗主,下到弟子都修煉一種詭異的功法。
這種功法修煉起來有事半功倍之效,但也有一種世人覺得的弊端,便是凡男性,修煉之后都會變得陰柔,胡須脫落、聲音變細……宛如女人。
因此這陰玄宗的弟子也很好辨認,都是一副男兒身,又有女子的陰柔或嫵媚。
雖然說陰玄宗極其怪異,難以被世俗所接受,但陰玄宗的勢力卻無比強大,躋身于章陵郡頂級勢力中的前茅。
因此無論是天麟團的吳應麟、印龍觀的曇虛子還是寒林學舍寒林書生,見上官椿到來時都是忌憚無比。
“玉真古賢的寶藏不寡不貧,又何必如此大的胃口,玉真古賢的寶藏,任何一家都獨吞不下,在此爭論有何意義,倒是不如說說這玉真古賢如何分,比較有意義一些。”
上官椿接著說道。
緊接著百慕宗、柏信宗、封禪宗、天罡劍宗、地煞門強者也是紛至沓來,一時之間無名湖兩岸站滿了人,原本寂靜無比的無名湖,熱鬧非凡,喧喧鬧鬧。
“玉真古賢的寶藏應該屬于我們天坨門與你鶴鳳嶺何干!”
“放屁!玉真古賢的寶藏應該是屬于我們淼宗才對!”
“胡說,焉有你們淼宗的份,我們焱宗開派老祖乃是玉真古賢的好友,早在百萬年前,便有約在先,百萬年后,玉溪門沒落,玉真古賢留下來的寶藏,應該是由我焱宗保管!”
“放你媽的春秋螺旋屁!那個時候還沒有你們焱宗呢,焱宗老祖還不知道在哪里喝奶,我們垚宗老祖才是真正與玉真古賢有交之人……玉真古賢留下來的寶藏哪里輪得到你們焱宗!”
兩岸之間三山之內無名湖外,無數勢力口舌之爭不斷,唾沫飛濺,足足數萬人,宛如下雨,十分壯觀。
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名湖兩岸竟然是聚集了百十勢力,上萬之眾。
所有勢力都是為了那玉真古賢的寶藏而來,每一個勢力都認為自己是正統,擁有接手“玉真古賢”寶藏的資格。
而大部分勢力的實力也差不多,自然是互相不服,爭論不休,甚至隱隱約約有了要出手的跡象。
“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誰想得到寶藏,還要看誰本事夠硬!”
眾多勢力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頓時在場的各大勢力的修士也是一股怒氣上頭,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必然是要出手。
“說得正好,是誰的,先打贏了再說,諾是打不贏的話,還是今早退出,以免折損了自己宗門的力量!”
有人說道。
“殺!”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出手,一時之間眾多勢力便是如同那洪荒猛獸一般,相撞在一起,恐怖的余威到處都是,整個無名湖都是為之震動,天地為之變色。
啊~!
叫罵聲、廝殺聲、求饒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整個無名湖周圍,血水、肉塊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