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大殿之上的王笑身后那二三十人,白翎安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二三十人正是某個勢力參與星坑試煉的主力軍。
隨便一個都是可以橫掃整個皇圖疆國。
這每一個人都是金仙巔峰的強者,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輕易間叫他們皇圖疆國灰飛煙滅。
至于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白翎安也是認出來這些后來的二三是人,穿著的都是那豫霄學院的學員的制服,因此也就確定了王笑確實是豫霄學院的使者了。
只不過白翎安有些疑惑的是,這豫霄學院試煉的主力到了,使者到了,為什么就是不見這豫霄學院的護道之人,護道之人必然會是這豫霄學院的超級強者,諾是可以結交巴結一番,對于那皇圖疆國來說也是沒有什么壞處。
只是還沒有等白翎安多想什么,王笑卻是又說道:“在你們皇圖疆國打擾一段時間,不知可否啊?”
王笑見那皇圖疆國的皇帝也還算客氣,也不擺架子,平心靜氣的說道。
“當然可以,來人,快給諸位上仙安排住所。”
聞言那皇圖疆國的皇帝肖河遠練滿是點頭,卻是不敢有半點拒絕。
同時也是松了一口氣,對于豫霄學院,他們還是不抗拒的。
一來是怕青云仙國報復皇圖疆國,需要抱著豫霄學院的大腿,二來則是他們也不敢拒絕豫霄學院的請求,而且豫霄學院也不如那青云仙宗一般要求他交出皇權。
作為一個皇帝,皇權就是自己的底線,底線則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線。
豫霄學院沒有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在這里駐扎一段時間,他們自然是很樂意去安排。
畢竟這樣也是可以較好豫霄學院的。
而白翎安也不去多想了,至于為什么沒有看到豫霄學院的護道之人,他也自然不可能去問,畢竟那是豫霄學院的事情。
而且混跡皇極天洲那么多年,他也很清楚修仙者之間的規矩,明白什么叫“不該問的就別問”。
也只能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埋在了心底。
住所安排好了,那皇圖將國皇帝和國師兩個人更是親自帶著王笑等人去往那安排好的住所。
那是一個別致的小院,非常寬敞,也是那整個皇宮之中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非常適合修煉。
本來小院建來是為了提供給皇宮之中的年輕天才修煉的,此前這里就是那皇圖疆國的公主肖玉的住所。
因為王笑等人的緣故,只能讓肖玉搬到其他地方先去住。
不過王笑等人并不知道這些,看到這別致小院,無論是環境還是其他方面都是非常的滿意。
“簡陋寒舍,還望諸位學子不要嫌棄。”
那皇圖疆國皇帝對著王笑等人拱了拱手說道。
“皇帝客氣了,此處環境不錯,正和我們的意思。”
王笑也是客氣的說道。
通過言語之間,肖河遠則是看了出來,這群人之中似乎是王笑做主。
可是王笑只是一個金仙初期的修士而已,如何能夠讓怎么多天才甘心聽王笑的呢。
此時王笑說話,發表觀點,也不去征求其他人的意見,而肖河遠觀察其他,其他人似乎對于王笑并無什么不滿。
白翎安也是足以到了這一點。
先前以為王笑只是豫霄學院的一個使者,是為諸多學子服務的,現在看來似乎諸多豫霄學院的學子都聽王笑的。
通過這一點便是可以看出這王笑似乎并不是使者這么簡單,
不過不等王笑多想,卻是見一道流光朝著白翎安飛來。
白翎安也是有所感悟,頓時朝著那一處抓了過去,頓時便是抓住了那道流光,一串訊息便是涌入了王笑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