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個小子怎么可能會是護道之人。”
雖然溫凱星親口說出,這王笑是護道之人,但是眾人還是不相信。
一個如此年輕的修士,修為也只不過是金仙初期而已,怎么可能可以當擔護道之人呢。
豫霄域那般強大,難道連一個大道層次的護道之人都拿不出來嘛,竟然讓一個這么年輕,這般地修為的修士當做護道之人,在旁人看來實在兒戲。
“真不不知道是誰護誰的道啊。”
有修士搖了搖頭說道,卻是不知道這豫霄學院搞得是什么名堂。
但豫霄學院眾多學員倒是不以為然。
他們大概可以想象得到會有很多質疑的聲音,但是他們不以為然,他們對于王笑的實力還是心中有數的。
“據說豫霄學院發生了變故,所有大道強者都出動了,或許是分不出余力,才讓這么一個金仙初期的修士冒出來充當排面。”
這個時候有人說道,卻是到處了其中的玄機。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見得那豫霄學院的其他強者。”
有人點了點頭,對于豫霄學院的警惕也便是放下了。
到了這里他們便是沒有什么忌憚的,不忌憚豫霄學院的勢力,只是忌憚豫霄學院來者的實力,如今豫霄學院卻沒有派出一個大道強者,綜合實力直追末尾仙門。
“之前還那般神氣獨霸一大疆國,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皇極圣子又如何、豫霄學院又如何,護道之人羸弱,到了最后也不過是別人的墊腳石罷了。”
有仙門修士淡淡的說道。
說出此番言論的,也多半是此前看上了皇圖疆國,卻是因為豫霄學院的威懾力而不敢有所作為,現在得知了這豫霄學院之中竟然沒有大道強者,卻是愈發的懊悔,心中也是有了算計,要在橫渡虛空之海時,對豫霄學院出手。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了。”
楊明淡淡地說道,既然溫凱星說道了這個份上,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不過他也是與眾人一般不看好這個護道之人。
他認為即便是豫霄學院不派遣護道之人,也比派遣一個金仙初期是修士要好。
畢竟護道之人也是豫霄學院的臉面,弄不好也是丟人現眼的事情。
“這小子何德何能,怎么能行為豫霄學院的護道之人。”
“圣子為什么要袒護這個人。”
崇拜天星圣子溫凱星的人也是非常不明白,更是不能接受在豫霄學院的隊伍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高于溫凱星,特別是這還是一個年輕人,實力不如溫凱星、資質不如溫凱星。
她們根本就不能接受這一點,哪怕真的要選出一個護道之人來,在他們看來,也必須是溫凱星才對,這小子又是何德何能,怎么敢當豫霄學院的護道之人。
“就算是護道之人也應該是天星圣子才對,怎么能輪得到這樣一個小子來做。”
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那些崇拜溫凱星的女修士也是義憤填膺,為自己的偶像打抱不平。
“快滾快滾,你有什么資格做什么護道之人,這個位置應該屬于溫圣子的!”
那些個女修士連忙朝著豫霄學院一處呵斥道。
“你們……”
溫凱星氣極,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言語卻是充滿了無奈。
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資格,按照規矩星坑試煉護道之人是不能參與大道的爭奪的,很顯然這些人并不知曉。
再換句話說,如果即便是自己想好當這護道之人,也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