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趙寂之言,白霄鬃卻是顯得十分尷尬,卻也是看重臉皮,并不愿意去問王笑,所幸便也不不談此時。
“老先生,見多識廣,我有一事想要請教老先生。”
這個時候王笑卻是主動開口問向那白霄鬃。
“道友經管說道,只要是老夫知曉,必然是會知無不言。”
聞言白霄鬃卻是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王笑說道。
“不知道老先生有沒有聽說過陰鴉血,”
王笑看著白霄鬃說道,此時他得到了玄玄養神葫,也是激動無比,那丹典中記載的那神魂丹藥所需要的兩種藥材他便是已經備齊了,差的便是最后一種陰鴉血了。
只是對于陰鴉血,在這無數藥材無比祥陳的丹典之中,都沒有什么過多的記載,只知道有這么一種叫做陰鴉血的存在。
因此到目前為止,陰鴉血是何物,他都不甚了解。
這白霄鬃活了無數的歲月,經歷過的,見識過的,卻是要比這西賀澗洲之中,尋常人都要多得多,堪比是這西賀澗洲的活化石,因此王笑便是希望可以在白霄鬃的口中得到關于陰鴉血的訊息。
最起碼要知道,這陰鴉血,究竟是什么東西,這才有一個目標,否者在這太荒古陸之中尋找陰鴉血,無異于是在大海撈針。
白霄鬃聞言也是聽出來王笑所問的陰鴉血,應該是和那丹藥有關,應該是一味藥,只是他修行丹道不知道多少歲月,見識過不少藥材,即便是沒有見過的,也曾經在古老的典籍之中見識過,也是在腦海之中有記憶,只要是他知曉的藥材他都能會響起來,只是不管如何的查找,卻是沒有在腦海之中,搜尋出來,任何關于陰鴉血的訊息。
“老夫不知,老夫曾經閱讀過無數的丹書,但是在其中卻未曾找到過陰鴉血,并不知曉這陰鴉血是何物。”
是在是在腦海之中找不到這陰鴉血的訊息,那白霄鬃便是對著王笑說道。
聽聞此言,王笑便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中界之中,連白霄鬃這樣的活化石都不知曉陰鴉血的存在,或許這陰鴉血,便不是這中界存在之物,難道還是上界才有之物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這煉丹之路,可謂算是一波三折了。
“原來如此,既然嵐老先生都不知曉,怕是這陰鴉血,只有在上界才會有線索了。”
而后王笑不禁是搖了搖頭。
“或許也未必,老夫雖然看了許多丹書,但是學海無涯,老夫也不敢所自己看盡了天下的丹書,也不敢所自己知曉這中界之中存在的所有丹藥。”
聞言白霄鬃卻是說道,言語間卻是有幾分安慰的味道。
“罷了罷了,此事隨緣吧。”
聞言王笑也是擺了擺手,便是不打算再去想其中之事了。
這個時候北徽宗的滅宗警鐘在北徽宗引起的騷動也很快的便是被北徽宗宗主胡浩宗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