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狠人在分寶巖曾經說出了十分輕蔑的話,是不將那普羅圣人放在眼里,這般話語自然也是傳到了普天圣人的耳朵之中,普天圣人自然也是更加的生氣了。
如此說來,他若是不找這第一狠人討個公道,怕是世人都會以為自己怕了這個第一狠人,到時候這個第一狠人便是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龔長老在敘述的時候,完全沒有添油加出,完全便是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因此實際上十分明顯的便是可以聽得出來,是那羅川鴻太過于張狂了,偏要去得罪王笑。
但是普天圣人卻是將這些直接就忽略了。
實際上羅川鴻的性格還是很想普天大圣的。
因為是普羅圣人的親手調教出來的,因此從小到大,這羅川鴻都是在模仿普羅圣人的言行舉止,因此舉止之間都是一股普羅圣人的味道。
龔長老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加上普羅圣人的溺愛,這才是使得這羅川鴻會這般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這才有了如今這種惡果。
只是這般的話語,他卻是不敢在普羅圣人的面前說。
因為他十分清楚,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昊天洲并非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一切的規矩和道理,都是用實力說話的。
即便是自己再如何無禮,只要知道拳頭夠硬,便是有理的一方。
普羅圣人乃是原始大圣的關門弟子,得到過原始大圣的真傳,實力很強,因此也是不將這昊天洲的許多強者放在眼中,除非是如同自己一般得到了大圣親傳的強者。
也正是如此,整個昊天洲也是無數人忌憚普羅圣人,不敢去與那普羅圣人為敵。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第一狠人,普羅圣人依舊是不放在眼中。
“第一狠人不將老夫放在眼里,老夫又何嘗高看過她,在如何強大,也并非是證道強者,證道之下我又何懼。”
“老夫必要將這王笑頭顱摘下祭奠川鴻!”
“若是這第一狠人敢攔老夫,老夫便將她一同斬了。”
此時普羅圣人便是說道。
他雖然張狂卻也是不蠢,雖然也是不將那第一狠人放在眼里,但也是清楚這第一狠人的實力,卻不敢輕視,他估量自己或許能夠擊敗第一狠人,但也絕對不會輕松。
這之中,必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只是這王笑是何許人也,老夫為何未曾聽聞,龔慶你可曾聽聞?”
這個時候普羅圣人看向那龔長老說道。
“此子在此之前我也未曾聽過,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這或許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此人是從中界某個大洲飛升而來。”
此時龔慶聞言卻是說道,說完卻又有幾分欲言又止,似乎是還想要說什么一般。
“嗯?川鴻是我清收調教出來的,在昊天洲也算是一流天才,中界出來修士,焉能將川鴻這是斬殺?”
“況且你還說到,此子竟然一劍連斬了十幾位大羅金仙層次的年輕小輩,這般實力怕是已經達到了混元大佬金仙的水準,怎么可能會是中界飛升而來的。”
聞言普羅圣人卻是皺著眉頭說道,很顯然覺得龔慶的說法并沒有什么說服力。
“我回宗門之前,曾經去調查過那人一番,便是在那秦廣圣人口中得知到了一些消息,此人便是前不久才飛升上來的,而且得到了第一狠人的招攬,只是那時候那人拒絕了第一狠人的招攬。”
龔慶此時拱手對著普羅圣人說道。
聽聞此言,普羅圣人卻是覺得還是有幾分不真實,便是皺著眉頭,也是不知道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