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雖然是心中十分的不甘,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底下了高傲的頭顱。
當然顧辰惜這般語氣,任是誰都知道了知道,顧辰惜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看到顧辰惜這般態度,第一狠人也是一臉歉意的看著王笑。
“罷了罷了,此事就此罷了。”
聞言王笑擺了擺手,然后笑著對著第一狠人說道,顧辰惜匹夫而已,入不得他的眼,因此他也是完全不在意。
而第一狠人也算是給足了他的面子,他也自然會給第一狠人面子,他知道第一狠人想要息事寧人,他便是遂了第一狠人的心意。
話說道了這里,顧辰惜也不敢再說什么了,他也是低估了這王笑在第一狠人心中的地位,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王笑竟然如此之強。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王笑的強大,因為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是沒有在王笑身上討到好處,甚至是差一點就被王笑斬殺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師尊及時出手,自己怕是已經死在了這王笑的手上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師尊第一狠人救了自己,他知道自己是踩到了鐵板之上。
但即便是如此,他對于王笑的恨意也是并消減,他雖然不是王笑的對手,但是他卻是有其他的方法去算計王笑,他只是恨現在時候還沒有到。
而此時那些圍觀的為顧辰惜出頭的弟子,現在也是不敢說一句話了,畢竟自己的師尊已經發話了,連自己的師尊都道歉了,她們也是徹底服氣了,只是她們都不知道這顧辰惜領域之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顧辰惜差一點便是死在了王笑的手中,卻還是以為是顧辰惜占了上風,自己的師尊第一狠人出手,救的不是顧辰惜,而是王笑。
因此他們便是十分的好奇,這王笑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可以讓她們的師尊如此對待。
此時她們的心中紛紛猜測,但是卻一直都很不確定,不確定王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身份,而他們猜測最多的便是,王笑乃是三友之中那一位新收的關門弟子,也只有這樣才能叫得他們師尊第一狠人如此重視,除了這種情況,他們還是想不到究竟是還有什么可能比這個更加合理了。
“三友之徒又如何,還不是我們顧師兄的手下敗將。”
此時那些弟子卻是心中暗想道,只是因為第一狠人的存在,叫得她們不敢講此間之話說出來而已。
“今天在場之人,除了李清蓮和詞小婷,所有人都罰抄宗規百遍,面壁三日。”
此時第一狠人又說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好不了那些三觀跟著五官走的弟子的推動。
大環境如此,即便是第一狠人也無可奈何。
有些東西深入骨髓了,也便是很難再改變了,第一狠人知道她們什么都改變不了,而這樣的人一般也上不了什么檔次,因此第一狠人也并沒有打算去怎么培養這些弟子,她看重的還是與自己走得最近的幾個弟子而已,至于其他人,說不好聽的話,也不夠是第一狠人粉飾宗門的人而已。
她是十分清楚那般的弟子,必定是成不了大器,自然也是不愿意話費什么時間去培養她們。
只是這番話說出來,場內許多弟子便是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也十分的無故,為什么自己師尊要責罰她們,這很沒有道理。
但是這般話,她們也是不敢說出來,只是靜靜的站在這里,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好像她們真的是受害者一般,同時他們也是將這樣的一筆賬算在了王笑的身上。
不過對此王笑并不在意,與她們計較,只會降低自己的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