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幽花!”
王笑手中的捏著的花朵,花瓣根部是白色的,而末端位置呈現出了幽藍色,看起來妖異無比,還散發出了淡淡的腥臭之味。
而那兩個為首的一男一女都認出來了,王笑手中拿著的便是傳說中的“彼岸幽花”。
而這彼岸幽花便是此番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此時看到自己苦求不得的彼岸幽花竟然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手中,都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同時眼神之中還藏著幾分貪婪之色,都想要得到這彼岸幽花。
“先生這彼岸幽花是從何處得來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賣給小可?”
此時那男子對著王笑說道,看王笑雖然平平無奇,就好比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但是他卻是不敢大意,他們在此處都尋了一個多月了都未曾找到這彼岸幽花,此時卻出現在了這樣一個青年的手中,其中有許多他不解的地方,叫得他不敢掉以輕心。
而聽聞此言,那女子便有些急了,對著王笑說道“你若是敢將此神藥賣給張慶,我便殺了你。”
言語之間便也盡是威脅。
此番神藥,對于她來說或者說對于那叫張慶的男子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雙方都想要得到,雙方都是不想要讓對方得到。
聽聞此言王笑皺起了眉頭,然后看著那女子說道:“此藥乃是我尋得的,我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并且我并不打算賣。”
聽聞此言張慶愣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或許是他機緣不夠,因此并沒有機會得道這彼岸幽花,不過好在也并沒有落到與自己爭奪彼岸幽花的那女子的手中,也種結果他也是勉強接受的。
只是這個時候那女子不能接受,她本是自己家族的驕子,奈何家族之中出現了一位比起她更加妖孽的存在,叫得她瞬間失去了原本的光環,因此她急著要證明自己,必然是要將這彼岸幽花帶回去的,正因為是如此,這個時候,那女子對著王笑說道:“少在此處擺架子,快將那彼岸幽花交出來,否則我魏家必然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那女子魏嫣便是毫不客氣了,言語之間的威脅之意不再遮掩,只要王笑不交出那彼岸幽花,她便是要上前去強。
“好的口氣,魏家算什么東西?”
聽聞此言王笑怒極反笑。
“豈有此理,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說我魏家算什么東西,看來我魏家太久未曾在世人面前露出獠牙了,快叫世人忘記我魏家的兇悍了。”
此時魏嫣不由得冷笑道。
“此物我并不打算賣,你想要在我的手中得道也絕不可能。”
此時王笑便是說道。
“送給你了。”
此時王笑將嗯彼岸幽花給了那張慶。
張慶見王笑將那彼岸幽花遞過來,喜出望外,戴起特殊的手套去接那彼岸幽花。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非常清楚,這彼岸幽花是有毒的,他們家族的長輩特意叮囑了,在采摘這彼岸幽花的時候,手上一定要戴那特殊的手套。
這彼岸幽花有毒,而王笑空手去拿,而且看起來半點事情都沒有,僅僅只是憑借這一點,他就覺得這王笑是十分不凡的,只是這王笑究竟是不凡在哪里,他此時卻是還說不上來。
而正當是這個時候,王笑竟然是直接將這彼岸幽花就這樣給了自己。
這可是神藥,并非是普通的藥材或者靈藥,王笑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了自己,這種魄力一般的人是絕對不會擁有的。
而看王笑的樣子,即便是這般神藥王笑也似乎不在意一般。
“豈有此理!”
看到王笑竟然直接將那彼岸幽花給了張慶,魏嫣怒不可遏,當即出手,朝著王笑殺了過去。
唯有殺了王笑才能解他心頭之恨,到時候再去對付張慶,搶奪彼岸幽花,她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