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啊,老祖。”
此時慕天賜連忙對著老者說道,當即就將這睥睨城之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其中慕天賜自然“潤色”了一下。
實際上如果不是他招惹王笑,那本該是得手的彼岸幽花也不會得而復失,也不會被王笑打成了重傷。
“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老夫的眼皮子低下。”
聽完那慕天賜的話語,老者不由得說道。
“老夫摘了一輩子的柿子,這一次倒是被別人摘了柿子。”
而后老者又是對著慕天賜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嘲,然后又是問道:“此子什么來頭,什么修為,你可清楚?”
雖然聽慕天賜言語,他知曉了一些事情,但他對于王笑卻并不了解,并不知道王笑的底細,他不清楚王笑究竟清不清楚這睥睨城的因果,如果知曉的話,還敢這番行事,就說明了王笑或許是有幾分底氣的,而這份底氣或許就在王笑的背后。
老者從來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因此在對付一個人之前,他絕對會將這個人的底細了解清楚了。
但現在他還并不清楚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回老祖的話,此子大羅金仙修為,只是這肉身有些許古怪,我動用了您教授的那一招都未曾能夠傷到其半分。”
聞言慕天賜便拱手對著老者說道,實際上他對于王笑的了解也并不多,王笑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而王笑給他的一種感覺,就好像是在面對頂流天才一般,給他一種莫大的壓制敢。
“哦,大羅金仙修為,此子若是在仙門之中,倒也并非是什么無名之輩,倘若是一個散修,那就更了不得了,不過要是散修那便更好了。”
此時老者便是說道,而后繼續問道:“此子背后的師門你可清楚。”
因為在這個時候老者想到了,或許這人背后或許是哪一個強大的仙門,這個仙門想要染指睥睨城,因此就派遣了這樣一個弟子來挑釁三大仙門。
“弟子不知。”
對于這般事情,慕天賜則是不敢亂說,只好如實回答了。
“嗯~”
聞言老者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罷了,祭刀之日在即,到時候就拿拿睥睨城祭刀,正好試探一下此子的底細。”
片刻之后老者接著說道。
而聽聞此言,慕天賜則是臉色猛然一變,血刀宗的祭刀意味著什么,他可是非常清楚,到時候的睥睨城必將會成為一片煉獄,雖然他是血刀宗弟子,但是對于那般場景也是非常的不適應,實在是太血腥了。
“對了,你剛剛說,你原本拿到了彼岸幽花,被那人奪走了?”
此時老者又問了一句。
“不錯。”
慕天賜聞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