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微微一笑,對褚公臺倒是高看了一眼,他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兩個副總鷸蚌相爭,不管誰輸誰贏,褚公臺這個穩坐釣魚臺的漁翁總能得利。
輸的人,他有理由不給實際的管理權力,而贏得的人,他可以慢慢給予部分的權力,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們都無力跟他這個總經理爭權奪勢,這是明晃晃的陽謀,蘇志濤已經入套了,他江辰也不得不入!
當然,江辰可不怕任何的競爭,就算對手是同為副總的蘇志濤也一樣!
“我當然不會反對,這可是好事,我自然愿意跟蘇總切磋一下,不過既然是比試的話,沒有點彩頭,總是差點味兒!”江辰笑瞇瞇地說道,“這樣吧,咱們的彩頭就算下個月部門的資金,輸的人給贏的人兩百萬,怎么樣?蘇總,敢賭嗎?”
“既然競爭,那我就先跟陳總小比一場,彩頭……下個月部門分撥的資金,拿一百五十萬給贏得一方,如何?!”
“呵呵,既然江總有這個興致的話,那我也不能掃興,咱們各自管理一個事務部,互相切磋一下,反正有褚總作為見證人,這樣的良性競爭,對公司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甚至對員工的積極性還能夠起到激發作用!”蘇志濤看著江辰,平靜地說道,“這一場比試,我賭了!”
蘇志濤為人高傲自負,他是不會就這么認慫的,更何況江辰跟他同為副總,年齡又比他小,要是不應戰的話,他在公司以后還怎么混下去?
當然,蘇志濤也不傻,他看著江辰,笑著說道:“江總,你可比我早到公司大半個月,對荊楚傳媒各方面的情況都比我了解,你的優勢可比我大了不少,而且每個事務部之間的情況可都不一樣,要怎么比試才能保證公平?如果我選了一個核心部門,江總豈不是輸定了?”
比試是肯定要比的,但是怎么比,也很重要!
褚公臺不動聲色地看了看滿臉淡笑的蘇志濤,又看了看智珠在握的江辰,頓時心情有些不好了。
“這兩個家伙,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以后跟他們一起工作,必須要小心為上,不然的話,難免會陰溝里翻船,遭了算計,還有,絕對不能夠讓這兩個家伙聯起手來,不然的話,我這個總經理被架空都是輕的!”褚公臺心里一凜,警戒心大起。
“蘇總,你擔心的根本不是問題!”江辰笑著說道,“我雖然比你來得更早些,但是我現在管理的新媒體運營事務部,這段時間正在進行大調整,制度改動,人員調動,部門現在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從這點來看,蘇總恐怕還占了不少優勢!”
“而且,我只是說跟蘇總來一場事務部之間比試,可沒有要比收入,正如蘇總所說的,每個部門的清苦康都不一樣,如果比收入的話,那可沒有任何公平性可言了!”江辰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那江總說要怎么比?”蘇志濤眉頭一挑地問道。
褚公臺也饒有興致地看著江辰。
“先前蘇總的主意就不錯,以季度為限,看看誰把事務部管理得更好!”江辰笑著說道,“只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太長了,這樣吧,現在正好是月中,距離月末還有兩周的時間,咱們各自管理一個事務部,將兩周的業績平均一下,跟過去一年內,整個事務部每周的業績的平均值進行對比,計算提升額度!”
“打個比方,蘇總這兩周的平均業績是一百五十,而過去一年的每周的平均業績是一百的話,那么就是說,業績提升了百分之五十,如果我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以上,那么自然就是我贏了,反之亦然!”江辰笑著問道,“蘇總覺得,這樣比公平嗎?”蘇志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眼中亮光微閃,似乎在權衡得失,褚公臺也在思考,這個比試方式,看起來挺公平的。
如果說有什么陷阱的話,就是按照這樣的比試規定,蘇志濤不能選演藝事務部、歌舞事務部這樣的王牌事務部們,因為原本底子越厚的部門,想要提升業績額度的話,難度也越大,相反的,如果是那些業績平平的事務部,才更容易做出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