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計劃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具體要怎么做?”
蘇七省伸出手指,輕輕地扣著茶幾,“江辰在成為紀檢組長之前,是江夏市荊楚傳媒的總經理,在之前他是江陵市栗米餐飲的項目經理,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的履歷確實非常‘清白’,他是怎么跟荊楚地區那么多個省、市附屬公司的總經理認識的?”
“江辰跟他們有瓜葛,實在是經不起推敲,更何況這些人可都是在我管轄范圍內,這么多人要是出問題了,我這個區域總管居然一無所知,不管怎么樣,都是說不過去的,不是嗎?”
“基于這兩點,我必須知道你具體的計劃內容,在這種特殊時期,既要構陷江辰那個禍害,又要幫助七運脫身,還不能讓我牽扯其中,不管我怎么想,這樣都是不可能做到的!這是個死局!”
“現在總裁老爺子正盯著這件事情,另外的那些紀檢股長肯定也在關注,還有一大票的紀檢組長,他們更加希望我出問題,這樣的話,他們就有機會往上爬了!這些人,可全都不是好忽悠的!”
“邢兄,你確定你的計劃,萬無一失,沒有風險嗎?”蘇七省每說一句,語氣就低沉一分。
按到底來說,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不是蘇七省掐著邢慶幽的命門,他幾乎都以為邢慶幽在晃點他。
邢慶幽沒有理會焦躁不安的蘇七省,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都在翻資料,神情十分專注。
“邢兄,邢兄,你倒是說話啊!”蘇七省見邢慶幽始終沒有說話,頓時急了,聲音高了幾度,“你至少拿出個具體的章程啊,總不能貿貿然行動,到時候把我也陷進去了!”
邢慶幽還有回話,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似乎這些資料是《親熱天堂》似的,已經深深地讓他著迷。
“你到底聽到了沒有,邢慶幽?”
蘇七省見邢慶幽不想跟他說話,并且對自己露了個后腦勺,頓時急眼了,直接上手抽走了邢慶幽正看著的資料,厲聲吼道。
被收走了小黃書,咳咳,被收走了資料的邢慶幽終于抬起了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蘇七省。
“邢兄,你到底是怎么計劃的?現在不應該告訴我嗎?”蘇七省盯著邢慶幽的雙眼,重重地喘著粗氣。
“蘇七省啊!你想要洗白蘇七運,還想要反過來構陷江辰,最重要的是,不能夠讓總裁和紀檢科那邊的人發現你參與其中!”邢慶幽反問道,“你是這個意思對吧?”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蘇七省連連點頭,急切地問道,“該怎么做?”
“該怎么做?你覺得這樣可能呢?”邢慶幽冷笑著搖了搖頭,“蘇七省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那么天真呢?事到如今,你還想要置身事外,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
蘇七省驚愕莫名地看著邢慶幽,好像從未認識他一樣,他磕磕巴巴地說道:“邢慶幽,這可、可跟咱們說好的不一樣,如果我連自己都保不住,那我實施這個計劃有什么用?找死嗎?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解釋?解釋什么!”邢慶幽直接一拍桌子,瞪著蘇七省,斷喝道,“你倒是說說,讓我解釋什么?”
蘇七省被邢慶幽這突然暴起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突然爆發的邢慶幽。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勸過你多少回了?我提供了上中下三策給你選擇,明明最佳選擇的就是上策,你偏偏要選要選下策,我的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