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桂明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疼得齜牙咧嘴,他感覺骨頭都被捏碎了,眼眶止不住紅了起來,“輕、輕點,我的骨、骨頭頭頭……斷、斷了!”
“這位朋友,我勸你說話客氣一點!”邵英杰“溫和”地笑了笑,“善意”地提醒道,“紀檢科可是有教過我們待人接物要有禮貌的,而且,面對上司要保持恭敬,在這位面前,你沒有口出狂言的資格!”
邵英杰一席話,直接將林郁生、李桂明剛剛教訓他們的話,原原本本地奉還了回去。
林郁生的臉色相當難看,他直視江辰,語氣生硬地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位,就是新晉紀檢組長,江辰江組長!”林敏霞面帶微笑,自豪地向眾人介紹江辰。
“紀檢組長!”
“又是紀檢組長?”
“怎么可能?”
“不可能!”
月如梭、桑泓源、風東都、李桂明全都震驚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辰。
當著李桂明的面,不可能有人冒充紀檢組長,而且林敏霞、邵英杰的身份也是真的這么說的話……
“該死的,月如梭身邊居然跟著紀檢組長,這么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場局了?”風東都忽然感到濃濃的危機感,臉色更是在瞬息之間變得駭然無比,他自動腦補一系列職場上的“釣魚”手段,把自己嚇得要死要死的,要是江辰知道風東都心中所想的話,估計會大笑三聲。
風東都的自我感覺有些太過良好了,他只不過是小小的副總經理了,不要說是江辰這樣的紀檢組長了,就是紀檢委員都不可能專門對付他,要找他的麻煩,紀檢科普通的辦事員就差不多了。
江辰會出現在海崖市只是一個巧合,如果不是王純悅碰巧拿錯了包包,他就不會下高鐵,畢竟他們一行人最開始的目的是奔著需要三四個小時車程的隔壁海椰市去的。
在意外出現在海崖市的時候,江辰甚至還不知道風東都這個人,如果不是風疾光抱著別樣的心思,拿著他寫的詩卷上門給夕淺語祝壽,或許江辰還發現不了風東都有什么異樣。
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風東都會遭遇到現在的危機,完全是自找的,不,應該說是他寶貝兒子找的。
驚慌失措的風東都轉頭看向了林郁生,期待獲得這位大佬的庇護,在他看來,同為紀檢組長,如果林郁生幫他說話的話,面子什么的,江辰應該也是會給的,這不轉頭不要緊,這一轉頭,風東都就愣住了。
“江、江辰!”林郁生、李桂明倆人表情都非常怪異,林郁生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似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就差蹦不來了,李桂明的神情就更是夸張了,整張臉都刷白刷白的,而且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在發抖。
“居然害怕到發抖,這個江辰是什么來頭,不是紀檢組長嗎?跟林郁生不是同級嗎?而且還是新晉紀檢組長,在林郁生面前應該是晚輩才對,為什么林郁生、李桂明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風東都相當不解,桑泓源、月如梭同樣理解不了。他們的層次不夠,很多東西都接觸不到。
如果桑泓源、風東都、月如梭知道江辰在前些天扳倒了一位區域總管,一位省域產業負責人,連同他們手底下的那些擔任附屬公司總經理、副總經理的心腹,都讓江辰掃了幾十個,恐怕他們表情會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