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你在干什么?進來幫我一下!”這時候,主臥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來了!”袁雙喜微微搖了搖頭,應了一聲,匆匆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此時,主臥里,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翻箱倒柜,著急地找著什么,一見到袁雙喜進來,就沖著她求助道:“老婆啊,你快幫我找找,我那件佐丹奴的襯衫怎么找來找去都找不到?”
“你忘了?你這倆個月胖了多少,那件襯衫早就穿不了了,被扔了!”袁雙喜繞著自己老公轉了一圈,幫他整了整領帶,笑著說道:“老公,你這么穿已經很帥了!”
“我覺得還是那件襯衫比較適合我,畢竟是那么正式的場合,不過胖了的話,也沒辦法……”男人有些無奈地拍拍自己的肚皮,“這肉都不知道是怎么長的,我這段時間明明天天熬夜,三餐不定,也不見瘦!”
“你這叫虛胖,誰叫你一有壓力就喝酒的,你自己數一數,你這段時間喝了多少酒了?”袁雙喜眉頭一挑,沒好氣地說道:“這也難怪小雅她那么不喜歡你……”
“不要說這個忤逆女!”男人的語氣驟然變冷,沒好氣地說道:“我就是生塊叉燒,都好過生這個女兒!”
“有你這么說自己女兒的嗎?如果女兒是叉燒,你把我當什么了?”袁雙喜不滿地瞪了丈夫一眼。
“那個……老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只是被她氣的!”男人緊張兮兮地解釋道。
如果江辰、臧志村、游龍馬等人在這兒,見到這個男人,肯定會非常驚訝的,王純悅的二姨夫,就是那個他們在“魚美人”餐廳遇到的那個差點撞到臧志村,借酒裝瘋的熊貓男,同時也是富江營銷傳播集團負責財務等方面工作的總監,金水木。
金水木現在看起來的狀態比前兩天好多了,雖然黑眼圈還是那么重,但是精心打扮之后,看起來精氣神還是不錯的,雖然就是肚腩有點大,看起來有些胖而已,如果不露怯,真看不出來他是個非常慫的家伙。
兩天前的某個下午,加班造假到廢寢忘食的金水木接到了惡魔總經理穆桂勛的電話,要求他去“魚美人”餐廳訂聚會要用到的場地,金水木在心里將穆桂勛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拖著疲倦的身體出發,跟餐廳那邊達成共識之后,還沒有午飯的金水木在“魚美人”餐廳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瓶酒。
雖然“魚美人”餐廳的消費不低,不過作為富江營銷傳播集團的總監,金水木還是消費得起的,更何況他是負責財務方面的,當前工作又是造假,他只需要在造假的同時,再將自己的伙食費化進去就行了……
當然,金水木并沒有這么做,他的膽子有點兒小,為人比較慫。
那一年,金水木本來想喝一瓶啤酒就算了的,結果一邊材料造假,一邊喝酒,一不小心就喝高了。
金水木迷迷糊糊地就將做好的文件給弄丟了,在半夢半醒的時候,他大哭了一場,那時候似乎有兩個聲音一直在他耳邊爭吵著什么,處于“負面buff”狀態的金水木只聽得大概。
其中一個聲音,好像是讓他跟總經理穆桂勛來個魚死網破,直接向調查人員舉報,同時向更上級發舉報函,雖然這聲音的分析非常有道理,如果操作得好,他確實是能夠度過危機,甚至可能因為充當“污點證人”。
功過抵消,保住飯碗,不過他實在沒有那個膽子做這種事情,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穆桂勛就是個魔鬼,所以,上報是不可能上報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上報。
雖然金水木不可能去舉報總經理穆桂勛,但是不得不說,這個聲音給出的主意是個好主意,操作簡單快捷,如果他有勇氣的話,或許真的可以試一試,現在的話,只能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