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的笑容終究是維持不住了,直接就冷掉了,遇上這種不缺錢的主,他發現自己似乎黔驢技窮了。
“管家……”拿著招待券的旗袍小姐姐見張管家表情陰晴不定,猶豫了一番,又將一沓招待券遞過去。
“白癡!”張管家一把掃開旗袍小姐姐的手,免費招待券散落一地,這讓張管家更加心煩了,他再次舉起手,就要朝著旗袍小姐姐的臉上扇去,千鈞一發之際,江辰探出右手,一把遏住了張管家的手腕。
“這位管家,我看你學的好像是鷹式貴族的禮儀,可是你現在的行為,似乎很不紳士啊!”江辰在張管家一臉驚怒的表情下,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笑呵呵地說道,“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動手為好!”
江辰說完這句話,就松開了張管家的手,向后退了一小步,再次站回畢思琪是身后。
“管家,現在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旗袍小姐姐蹲下身子,慌慌張張地將那些免費招待券撿起來。
張管家陰沉著臉,他確實是沒有時間繼續浪費了,如果錯過了“海天一色”的奇景,后果……
“姑娘,我看你今年也不小了,難道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你,識時務者為俊杰嗎?”張管家冷冷地看著畢思琪說道,他并沒有正眼看江辰,畢竟江辰的舉動,讓人覺得他只是畢思琪的跟班。
張管家之所以對畢思琪一再忍讓,一方面是想要維護自己給自己添加的“紳士”人設,另一方面也是擔心輿論的壓力,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付一個這么可愛的金發小蘿莉,確實是不大好看。
可是張管家剛剛扇向旗袍小姐姐的那一巴掌已經破功了,畢思琪那么不給面子,他也不打算繼續客氣。
畢竟耽誤了洪大少的大師,對他來說,絕對是大禍臨頭,到時候沒人能救得了他。
“這丫頭出門帶了三個跟班,一個看著像保鏢,兩個生活助理,出手就是一萬塊錢,眼睛眨都不眨,性子嬌蠻,看氣質倒是受過歐式教育的,家里應該也是頗有實力的那種,不過終究只是外地人!”張管家心里暗暗琢磨著,他是洪家的管家,經常要代表洪家聯絡海椰市甚至是周邊幾個城市的大家族、大企業。
海椰市周邊的上流圈子就那么一小撮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要說是各家的當家人了,就是各家的那些嫡系、旁系的后裔,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沒有點兒本事,如何擔任管家這么重要的工作?
那些大家族、大企業家就沒有畢思琪這號人,而且就是各家在外邊養了小三、小四什么的,也不會養外國妞,那太扎眼的,所以張管家斷定,畢思琪是其他地方來的。
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海椰市這地界,誰敢不給洪家三分顏面?畢思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這已經不是張管家一個人的事情了,他代表的是洪家的臉面,洪家的臉面不可辱!
“必須給這丫頭片子一個教訓!”張管家打定主意,不能這么慣著畢思琪了。
“我上學那會兒,老師教的是八榮八恥,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禮義廉恥孝悌忠信!”畢思琪開口就是一套“三觀正確”丟了過去,冷笑著說道,“這位齙牙的大叔,我是不是識時務不說,我倒是知道,你這人的三觀有問題,崇洋媚外,整得自己花里胡哨,跟牧羊犬似的,別看我金發碧眼,我是正宗的炎黃子孫,可是你的話……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問你了,還要點臉不?”
觀云臺是免費景觀,任何人都可以等上臺去希望海椰市之美,許多劇組想要包場用來做劇組拍攝點,市府那邊都沒有同意,海椰市的市座還說過一句非常大氣的話:“觀云臺是海椰市的,是海椰市人民的,更是全世界游客的,如果你們想要占用,當然可以,就問全世界答不答應!”
自從這位市座放出這句話之后,就沒有劇組提過包場觀云臺的事兒了,所有跟觀云臺相關的戲份,都是攝影師登上觀云臺拍攝之后,然后再跟演員的背景剪切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