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浩峰打了個手勢,那些保鏢們頓時向前一步,朝著江辰、邵英杰兩人圍了過去,看起來氣勢十足。
不過,如果真動起手來,其實也就只有幾個急于表現的鐵憨憨會沖鋒陷陣,其他的老油條都只是在一旁搖旗吶喊,充當背景墻罷了,嚎幾嗓子已經算是給面子,對得起工資了,真動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現在又不是萬惡的封建社會,保鏢也不是家丁或打手,說到底,保鏢也只是一份養家糊口的工作罷了,拿錢辦事,跟銷售員、文員、保安、清潔工這些工作沒什么不一樣,犯不著為了工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雖然現在還有一些無腦的富家子弟,在欺男霸女的時候,喜歡喊上一句“都給我上,打死人我負責。”之類的,可是現在的保鏢也不是以前的傻保鏢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受人指使動手殺人的,在公平公正的法律面前,也是逃脫不掉的,即使不會被賞一粒花生米,也至少要在鐵窗內待上不知多少個日夜。
江辰、邵英杰倆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別看洪浩峰那邊聲勢浩大,可是他們壓根就無所畏懼。
正當氣氛凝重到了極致,雙方大戰一觸即發之際,觀云臺下,登云梯前,游客們開始騷動了起來。
一個中年光頭大漢氣勢洶洶地跑上了登云梯,那些認出他身份的人紛紛臉色大變,連忙讓開位置。
光頭大漢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洪浩峰等人的身后,臉色陰沉地低喝道:“你們在這里聚集干什么?”
這一聲低喝聲,打破了雙方之間的平衡,眾人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洪浩峰等富二代瞧見來人,頓時臉色大變,甚至幾個膽小的,雙腿都開始打擺子了,站都站不穩。
這個光頭大漢,正是海椰市的市座刁玉書,也是這些富二代們的長輩們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得罪的頭號人物,這些富二代們可是牢牢地將刁玉書的模樣記在心里,說句實話,連刁玉書都不認識,他們這些人也別出來混了,這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而是出門沒帶招子,有時候連得罪什么人都不知道。
“刁市座!”“我的天,刁市座居然來了!”“要出大事了!”
正在江辰、邵英杰疑惑刁玉書的身份時,那些海椰市本地游客們紛紛發出了驚呼聲。
“海椰市的市座?”江辰打量了刁玉書一眼,心里不由得多了些許詫異。
刁玉書面若寒霜,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磅礴氣勢,他往那兒一站,原本氣勢洶洶的洪浩峰一行將近五十人全都噤若寒蟬,瑟瑟發抖,乖巧得跟二孫子家的鵪鶉似的。
“江辰!”這時候,一聲熟悉的呼喊聲在刁玉書身后響起,江辰望了過去,不由得一愣。
“紀市座!黎主任!”江辰一臉驚愕地看著微微喘息的紀銀鵬和黎耀明,“你們這么在這兒?”
紀銀鵬是擔心江辰被洪浩峰等人牽扯進去,敢在刁玉書發火之前,先出聲提醒,鎖定友軍陣營。
“這就是江辰?”刁玉書看向了江辰,目光多有審視,雖然從紀銀鵬的口中知道,這一位影響了江夏市、江平市發展進程的年輕人只有二十歲出頭,可是真正見到江辰的時候,卻不免還有些詫異。
江辰的長相并不獨特,并非天生異象之人,也不是那種俊美的帥哥,可是這么一個人站在那兒,刁玉書卻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質,如果要舉個例子的話,江辰就像是一柄劍鋒藏鞘的王道之劍,讓人不由得感覺到一股煌煌大氣,溫和而不失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