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一天,這位江組長能夠君臨華國總公司頂端,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見證這一重要的變革!”洪源豐再看向江辰的時候,目光之中,多了一些莫名之色。
不止是洪源豐,坐在江辰另一側的畢思琪,看向江辰的目光里頭,那也是寫著大大的“服”字。
同樣是紀檢組長,明明還是前輩,可是跟江辰這么一比,畢思琪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假的紀檢組長。
“便是紀檢股長也不過如此,這家伙,跟大姐夫的行事作風還真像啊!”畢思琪心中暗暗想道,如果不是再三確認,江辰跟聞人正沒有絲毫的特殊關系,她這個小姨子都要懷疑江辰是不是聞人正的私生子了。
“糟糕,不好!這個家伙,不會過兩年就成了紀檢股長吧,那不就成了我的頂頭上司?”畢思琪嚇了一跳,心情頓時變得有些不美麗了,以江辰的業績和能力、手腕,當紀檢股長那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林敏霞、邵英杰也在看著江辰,他們的目光之中,則是滿溢的自豪之色。
“洪老爺子!”江辰注意到洪源豐的目光,便轉頭沖著一笑,“洪家雖然不是我們集團旗下的產業,但是有您老作為橋梁,聯系雙方,卻是促進了集團附屬公司更好地融入海椰市當地,這一點上,對集團的發展來說,是極大的貢獻,而且,作為前輩,您的經驗絕非其他人能相提并論的,所以,我希望未來,江氏集團和海椰市這邊本土的家族企業的合作,您老能幫忙多引導引導,實現最大程度的雙贏。”
江辰此時用上了敬語,一口一個“您”、“您老”,讓洪源豐感覺倍有面子,畢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江組長放心,我們洪家這邊,絕對會做好各家族的思想工作,緊跟江氏集團的步伐,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老朽卻是懂得的!”洪源豐由衷一笑道,“洪家永遠都是集團的擁躉!”
江辰聽洪源豐這么一說,也露出了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洪家,或者說海椰市本土家族企業聯盟這樣的盟友,對江氏集團來說,那是非常渺小的,可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在海椰市這地界,作為盟友卻是相當合適且合格的,有了海椰市本土家族這些地頭蛇幫忙,江氏集團絕對能夠在短時間內,用最少的消耗,攤開最大的局面,而且,只要江氏集團這邊不負海椰市本土家族,這些家族基本是不可能會背叛的,也沒有膽子搞事情!
若是換了另一個紀檢組長要徹查海椰市,八成是要徹底斬斷集團附屬公司和洪家等本土家族勢力的聯系,不管著雙方背后有沒有其他的勾當,一刀斬所有,直接將麻煩從根源切斷,這是標準的紀檢科工作人員的思維,殊不知這種做法,不僅僅是斬斷了麻煩,更是斬斷了機遇,斬斷了機會。
華國總公司在江氏集團的體系內是非常特殊的存在,要知道其他的總公司,都是叫歐洲總公司、澳洲總公司、北美洲總公司等等,下轄以各個國家為單位的分公司,例如法蘭克分公司、鷹國分公司、米國分公司,柳飄飄的父親就是鷹國分公司的總負責人。
按道理來講,華國總公司鷹國叫亞洲總公司的,可惜就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在華國以及東亞、東南亞這些地區經營了多年,掌控力依舊比不上其他的洲際總公司,這只能說,華國這邊情況比較復雜,根深蒂固長達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家族勢力不知有幾凡……
就拿幽冀地區的商界來說,實力最強的是邢家,如果江氏集團不跟邢家合作,想要打開幽冀地區的市場,那也是相當困難的事情,當然,合作的后果也就導致了,華國總公司這邊管理層隊伍情況變得更加復雜,沒有那么純粹,聞人正、臧志村以及部分核心高層管理人員,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試圖改變這一局面。
只不過,越是抗拒,情況就越是復雜,華國總公司就像是一只腳陷入泥沼的壯漢,越是掙扎,下沉越快,而如今,江辰的出現,則是想要探索另外一條全新的道路。
若是無法拒絕,為什么不選擇坦然接受?只要華國總公司的實力一直那么強盛,又何懼魑魅魍魎?
如果華國總公司衰敗了,沒有背地里那些小動作,照樣也是沒得救,這就是現實。
江辰的身份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和高度,自然于那些拿錢辦事的員工們截然不同,隨著職位地提升,江辰越來越能夠理解,自己祖父安排這二次歷練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