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樸國昌、甄淑芙的講述中,他們完全是那種正派角色,是那不沾污垢的白蓮花,結果去了海椰市,被那邊的老油子、野蠻人給聯手欺負了,別看樸國昌、甄淑芙倆人干啥啥不行,但是這打小報告確實是六得很,短短的幾乎話,就把江辰、洪源豐的“丑惡形象”描繪得形象無比。
“混蛋!”甄浩仁看著自己女兒委屈得都快哭了的樣兒,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慈昌,你都聽到了吧!”甄浩仁滿臉陰沉地說道,“我早就說了,咱們有實力,又何必整這些花里胡哨的小手段?圣伯納集團在歐洲無可匹敵,靠得是什么?是絕對實力的橫推!你跟我說國情不同,華國這邊最好是徐徐圖之,結果呢,咱們一張熱臉就湊那些下等人的冷屁股上了!”
樸慈昌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眼皮微垂,雙拳緊攥,海椰市那些人的囂張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爸,洪源豐等人這么囂張就算了,他們還聯合起來,推了一個年輕人當頭,要跟咱們對著干!他們還說,只要咱們漢斯國際集團敢進入海椰市,就讓咱們血本無歸、有來無回!”樸國昌一連憤慨地說道。
“是啊,他們對我們漢斯國際集團是極盡貶低、極力羞辱!”甄淑芙告起狀來,臺詞那是一套一套的,直接給江辰塑造了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狂悖乖張的反派boss形象,樸慈昌、甄浩仁聽得是驚怒交加。
“阿瑪,那個人不是好東西,連他的兩個隨從都不是什么好人,你瞧瞧,我這胳膊都青了,就是讓他們掀桌子砸的!”甄淑芙掀起了自己的袖子,那兒果然青紫一片,這淤青倒是沒有冤枉江辰,這確實是他干的,不只是甄淑芙,樸國昌也讓盤子給砸傷了,畢竟他們倆站在最前頭,自然是承受了最多的火力。
“這些賤種居然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慈昌,你說這事兒,咱們還能忍嗎?還有必要忍嗎?”甄浩仁猛地一巴掌呼在金絲楠木根雕茶臺上,氣呼呼地喊道,這位爺擱在上百年前,那就是皇城腳下的八旗子弟,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是他骨子里頭那股紈绔氣兒可還沒有散掉。
樸慈昌此時正眉頭緊皺,暗自思量著,被甄浩仁這忽如其來的這一咋呼給嚇了一跳,不過他沒有著急安撫甄浩仁的情緒,而是緊盯著自己的兒子,開口問道:“你們方才說,海椰市市府那邊的市座秘書潘武慶到場了,結果他偏幫海椰市的那些本土家族,敷衍了你們兩句,就直接離開了?是這樣嗎?”
“沒錯!他就是拉偏架!海椰市對我們這些外來投資者非常不友好!”樸國昌憤憤不平地說道。
“地方保護主義嗎?”樸慈昌嘟囔了一聲,眉頭擰得更深了,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國昌,潘武慶對那個叫……江辰的年輕人態度如何?”樸慈昌再次開口問道。
雖然漢斯國際集團是歐洲圣伯納集團在華國的哨站,不缺錢也不缺資源,可是能夠在華國嶺南地區混得風生水起,并且生意越做越大,足以證明樸慈昌的能力了,畢竟華國的生意難做,是世界公認的。
樸國昌、甄淑芙倆人講得繪聲繪色,甄浩仁聽得火冒三丈,可樸慈昌不同,他也生氣,但是生氣過后,他開始冷靜思考了起來,發現很多細節方面,似乎都有些不對勁之處。
“潘主任那邊雖然是偏幫海椰市本土企業,不過他也不敢太寒了咱們這些投資者的心,海椰市市府那邊也是同樣的意思,就是讓咱們私底下自行解決爭端問題,咱們用商界上的規矩去對付海椰市的那些企業,市府那邊也沒話說!”樸國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
在講述這些的整個過程當中,樸國昌、甄淑芙都下意識模糊江氏集團的存在。
“樸叔叔,你是擔心那小子有什么厲害背景是吧?我跟你說,跟他同桌吃飯的那些人,什么身份都有,連那兩個隨從都能沒規沒矩地上桌,真要是什么大家族出來的,能這么不講規矩嗎?”甄淑芙見樸慈昌還想再問,連忙說道,“再說了,海椰市那邊都向咱們宣戰了,如果咱們這邊再磨磨唧唧下去,等人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咱們再想進軍海椰市的話,就沒那么容易了!生意的事情我不懂,可也知道機會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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