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總監,我已經調查過了,這是資料!”女秘書拿過鐘元河手中的文件,往后翻了幾頁。
鐘元河接過一看,臉色頓時狂變:“那家下大單子的公司是江氏集團的附屬公司,那家媒體也是江氏集團的附屬公司,那幾家甘蔗種植加工基地是海椰市本土家族的產業,糟糕!我們被套路了!”
因為樸國昌、甄淑芙的隱瞞,所以樸慈昌并不清楚江氏集團在海椰市的附屬公司都是他們敵人,他們還以為只是有幾家跟洪源豐交好的附屬公司跟海椰市本土家族勢力攪和在一起而已。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沒事,三倍的賠償而已,我們漢斯國際集團賠得起!”鐘元河思索片刻,目光閃過兩束陰鷙之光,語氣嘲諷笑了兩聲,“洪源豐那些家伙的格局太小了,只是這樣的話,根本不足為慮!”
“鐘總監,這只是當前最突出問題,除了這個問題之外,還有其他的問題!”女秘書接著說道,“咱們這邊有十幾個大師傅級別的技工,同時抽中了超市歐洲夫妻七日游獎券,實名認證,不能轉讓的那種!”
女秘書將文件翻到了下一頁,無奈地說道,“出發時間就在明天,所以這些大師傅遞交了請假申請!”
“什么?”鐘元河往紙上掃了兩眼,發現那些大師傅中獎的超市是海椰市本土家族的產業。
“真是太卑鄙了!居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了出來,十來萬塊錢,就廢了這些大師傅一周!”鐘元河氣得直拍桌子,“那些大師傅的假不能批,不,不行,該死的!”
如果不批那些大師傅的假期,那就得補償他們的損失,這錢漢斯國際集團不是出不起,問題是人家大師傅愿不愿意?如果那些大師傅一定要請假,難不成鐘元河還能把人家開了不成,說不準這才是洪源豐等人真正的算計,鐘元河現在已經是進退維谷了,不過,他也算是有點本事,稍微思索一番,有了解決方法。
可是沒等鐘元河開口,女秘書又繼續開口了:“除了這兩個問題之外,還有……”
“還有?”鐘元河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頭皮有些發麻,隨著女秘書將文件往后翻,大大小小十余個問題就擺在了鐘元河的,他覺得自己腦闊“嗡嗡的”,整個人都要炸了,目光已經呆滯了。
作為漢斯國際集團的精英,鐘元河的總監之路走得并不是那么順暢的,他遇到過各種各樣的艱難險阻,處理過各式各樣的難題,可是他從未遇到過,像今天這么棘手的情況。
這些都不算太麻煩,一個兩個問題出現,鐘元河能夠應對自如,三個四個問題,鐘元河解決起來或許有些難度,可還能頂得住,五個問題同時出現,鐘元河就要拼命了,超過五個問題,鐘元河撲街,卒!
“海椰市‘聯盟’到底想要搞什么鬼?混蛋!”雙眼密布血絲的鐘元河抓著頭發,瘋狂地大喊一聲。
現在鐘元河終于明白,自己的秘書為什么會這么慌張了,一瞬間遇到這么多問題,她還能保持最基本的冷靜過來匯報工作,已經是心理素質非常過關了,鐘元河現在自己的情緒都有些崩潰。
如果換做平時,這些問題鐘元河還能夠慢慢解決,問題是現在樸慈昌已經到海椰市了,如果他將這些問題匯報上去的話……鐘元河的耳邊已經無限循環著縈繞“雪花飄飄,風也蕭蕭”的歌詞。
“鐘總監,咱、咱們該怎么辦?”女秘書聲音有些顫抖,表情寫滿了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