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正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總裁,每天要處理的文件堆起來比黃梓彰的個頭都要高,想要跟他見面,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的,一年前,黃甫英事先得到聞人正在那巷子口的百年老店吃東西,死皮賴臉地跟聞人正搭上了話,看起來似乎很簡單的樣子,實際上,那次聞人正愿意跟黃甫英聊聊,是因為他老人家那時候的心情不錯,而且確實也沒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話,黃甫英那有資格往上湊?
事實也是如此,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五佛集團多次想要跟聞人正見面,都沒有成功,打聽到聞人正的消息想要去“堵”,結果次次都被攔下來,在海西省那邊,五佛集團跟海西省的省域產業負責人之間關系越來越緊張,遭遇了海西省多家江氏集團附屬公司“群毆”的五佛集團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五佛集團現在的情況,可比當初的漢斯國際集團更糟糕,至少樸慈昌還敢喊出什么魚死網破、玉石俱焚之類的,可黃甫英、黃梓彰父子倆完全沒有這樣的底氣,不然的話,也不會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求和上。
雖然請動了一位資深的紀檢組長來當中人,可如果江辰這邊能夠幫上忙,直接幫五佛集團跟聞人正這位總裁說上話,那要解決他們跟海西省省域產業負責人之間的沖突,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五佛集團這邊肯定事后要感謝江辰一番,不說包封大利是,至少請江辰吃頓飯,這一來二去的,關系不久拉近了?再用心經營經營,黃家不就多了江辰這一層人脈關系了?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江辰沒能幫上忙,那也沒關系,只要有這一層聯系在,那也算是拉近了關系,江辰能夠跟聞人正談笑風生,不管怎么說,身份地位都不會低的,跟這樣的人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江先生,不知道你跟江氏集團紀檢科的工作人員熟不熟,認不認識哪位紀檢組長什么的?”黃梓彰笑了笑,看似隨口一問地說道,“或許,這次我們請的這位紀檢組長,是您認識的也說不定!”
“這家伙,還真是成長了不少啊!居然還想旁敲側擊來試探我的身份,有意思!”江辰心里暗暗一笑。
“我確實認識一些紀檢組長,跟幾位紀檢組長的關系還挺不錯的,你說說看你們這邊請的人,或許真是我認識的也說不定!”江辰不動聲色,開口反問道,他對這位愿意幫五佛集團說合的紀檢組長有些興趣。
“我們請的是陳錦鴻,陳組長!”黃梓彰說起這位紀檢組長的名諱,語氣帶著幾分敬畏。
“陳錦鴻?”江辰稍稍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這位陳組長,我不認識。”
江辰成為紀檢組長的時間是一年,在華國總公司那邊呆了不到三天,紀檢組長有幾百號人,江辰要是能都認識那才奇怪,實際上,江辰認識的紀檢組長,十根手指就能夠點數清楚了。
“黃少東家,我也不瞞你,我確實是江氏集團的人,也在華國總公司上班,不過那么多紀檢組長,我不可能都認識,我平時也比較忙,經常出差,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倒是在外地比較多!”江辰笑著說道。
江辰說的確實是實話,他一直都在外邊“流浪”,根本不認識幾個紀檢組長,同樣的,當年那些見過江辰的紀檢組長,這會兒見到他,也不一定能夠想得起來,如果江辰不自報家門,恐怕就是站在那些紀檢組長的面前,他們也不知道,這就是那位兇名赫赫的江大魔王。
回來之前,江辰就跟林敏霞、邵英杰商量過了,他們先不暴露身份,悄悄地混進那些紀檢組長、紀檢委員當中,聽一聽那些家伙背地里是怎么議論他們的……不得不說,江辰這是一個惡趣味滿滿的家伙。
“這樣啊!”黃梓彰聽江辰這么一說,眼眸之中不免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江辰認識聞人正還能跟對方談笑風生,如果說江辰是江氏集團體系外的人,那身份肯定是相當高的那種,如果江辰是江氏集團的人,那身份的高低就不好說了,聞人正老爺子體恤下屬在全國那都是很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