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女人?你們千萬不要干傻事,我馬上到!”中年大叔掛斷電話,然后匆匆忙忙地轉身離開。
“陳錦鴻的助理?集團的紀檢委員?女人?該死!”江辰看著中年大叔漸行漸遠漸的背影,眼神一凜。
江辰還沒有落座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那同桌的中年大叔心事重重,那緊鎖的眉心,說是能夠夾死蒼蠅也不為過,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自己的手表,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兒,本來就不富裕,可是點了一碗竹升面,涼了都不自知,這引起了江辰極大的興趣,所以接著吃飯的閑暇功夫,江辰他們跟中年大叔聊上兩句。
通過交流,江辰留意了中年大叔的神情還有說話的語氣,他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這位大叔正在籌劃什么大事,這件大事,需要他做出一些艱難的決定,恐怕會違背他以往的行事準則,還有一直堅持的信念。
只不過,江辰完全沒有想到,這中年大叔口中的陳錦鴻,就是那個紀檢組長陳錦鴻,也沒有想到,這位似乎是被陳錦鴻坑了的中年大叔打算付諸武力來解決問題,而且他背后還有個團隊……
只是,這個團隊似乎在沒有通知這位中年大叔的情況下,就先出手了,將陳錦鴻的助理給綁了。
陳錦鴻的助理,毫無疑問是江氏集團紀檢科的紀檢委員,如果說,之前江辰只是對這位中年大叔的過去有些好奇,并沒有打算參與進去,現在的他卻是不得不參與了,畢竟是同個集團的人,他不得不管。
中年大叔看起來并不像什么壞人,他表現出來的情緒,也不像是準備走極端的樣兒,可是,他的同伙可就不一定也是那么冷靜,要是江辰不跟著過去,那恐怕是要發生一些不大好的事情了。
江辰相信,有他和邵英杰在場,就算對方是什么雇傭兵組織,都攔不住他們,更何況,對方很有可能只是一些落魄的中年人,因為走投無路才不得不鋌而走險的家伙。
“辰哥,那個大叔到底說了什么?他人都走了,你怎么還在發呆?”林敏霞有些好奇地問道。
“英杰,剛剛那位大叔的話,你都聽見了么?”江辰沒有回答林敏霞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邵英杰。
“聽是聽到了,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只不過,我學的潮汕話是榕江口音,練江口音聽起來跟吵架似的,那大哥說話又含糊,我雖然聽得見,可是我聽不懂!”邵英杰聳了聳肩,露出了苦笑。
“我能聽得懂!”江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正所謂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放在潮汕地區,往往隔了一條河,語言、發音什么的就迥然不同了,邵英杰能夠分辨出對方說的是潮汕話,卻聽不懂對方說什么,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至于江辰能聽懂,林敏霞、邵英杰都沒有覺得奇怪,江辰能聽會說的語言海了去了,不要說國內的方言了,就是那些小眾的外語,江辰也都會說,迄今為止,邵英杰和林敏霞還沒發現,有江辰聽不懂的語言。
剛開始的時候,江辰一口流利的外語或者方言張口就來,著實讓林敏霞、邵英杰感到震撼,只是震撼的次數多了,他們也就習以為常了,現在就算江辰告訴他們,自己能跟娜美克星人交流,他們都不覺奇怪。
“辰哥,你從那大叔口中聽到了什么,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吃驚啊!”林敏霞問道。
“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江辰壓低了聲音,將情況簡單地兩人講了一下。
“什么?這怎么可能?”林敏霞、邵英杰聽了江辰的話,不由得大吃一驚,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辰哥,你不會是聽錯了吧?那個大叔,怎么看也不像那種人啊!”林敏霞捂著嘴,一臉難以置信。
“雖然他氣息有些頹喪,但是沒有死意,沒有戾氣……”邵英杰皺了皺眉說道,“我應該沒有看走眼!”
邵英杰畢竟是上過戰場的,雙手真正見過血的人,如果那中年大叔真的是什么惡人,哪怕只是一瞬間有什么邪惡的念頭,他都能夠感知得到,在善惡感知這方面,江辰都比不上邵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