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是聞人正一手提拔的,更與姚洛洛、畢思琪交好,身上可以說是刻著濃濃的“鴿派”烙印,如果跟鷹派的首領臧志村走得太近,恐怕會被當做是二五仔,是要被戳脊梁的。
只不過,江辰沒有明說自己的打算,林敏霞、邵英杰除了暗自擔心,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臧志村只是第一懷疑對象而已,江辰或許是跟其他紀檢股長有聯系也說不定。
這一天,江辰又跟那位“大人物”通電話,當他撂下手機之后,看見林敏霞、邵英杰一臉好奇地看著他,江辰一下子就讀透了兩人的心思,主動說道:“邢慶幽那個家伙不虧是大家族出身的,夠意思!”
“邢慶幽?”“不是臧志村?”林敏霞、邵英杰倆人愣了一下,失聲喊道。
“辰哥,跟你聯系的人邢慶幽邢股長?你這么告訴我們沒關系吧?”林敏霞有些小緊張地問道。
林敏霞、邵英杰得知跟江辰聯系的人不是臧志村,他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過也很驚訝,江辰就這么直接將對方的身份告訴了他們,邢慶幽這個人,不是鴿派也不是鷹派,他算是中立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你們倆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臧志村聯系?我跟他又不熟!再說了,我有什么需要瞞著你們的?”江辰一臉好笑地看著倆人說道,“難怪你們倆個這幾天看起來有些不大對勁,原來是好奇我跟誰聯系啊,你們好奇的話,那倒是直接問我啊,你們不問,我怎么知道你們想知道?”
“確實是我們不對!”邵英杰、林敏霞對視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江辰的一句“我有什么需要瞞著你們的?”讓邵英杰、林敏霞心情舒坦到不行,一整天都元氣滿滿。
林敏霞、邵英杰實地調查收集回來的資料,跟江辰通過江氏集團內網、紀檢科查詢系統還有邢慶幽的幫助拿到的紙質版資料,相互印證,短短的幾天時間,調查就基本篩選、分析、匯總完成了。
按著收集起來的資料來看,著實讓人觸目驚心,紀檢組長陳錦鴻確實跟省域產業負責人方惜愛有勾結。
海西省的省域產業負責人方惜愛,手上攥著一批早就談妥,準備要加入江氏集團的公司,卻遲遲沒有審批,利用這些公司設局,制造與其他企業公司之間的矛盾,當矛盾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方惜愛再審核通過加入江氏集團的申請,利用省域產業負責人的權限,調動一整個省域的資源,圍毆落入陷阱的企業。
紀檢組長陳錦鴻當紀檢組長已經是十幾年了,資格相當老,他在“兩省一市”地界,交友甚廣,經常出入各種宴會酒席,結交了一幫非集團麾下的企業老總。
一旦方惜愛將目標企業搞得元氣大傷的時候,陳錦鴻就會打著“朋友”、“義務幫忙”的名義出現,將那些面臨危機的企業連皮帶骨吃了個干凈,不得不說,他們這一套戰術玩得確實非常六,完全抓住了那些瀕臨危機的企業老總們的心理,在絕望之際,給他們遞了一根救命稻草,又直接他們踹下萬丈懸崖。
陳錦鴻和方惜愛這些年合起伙來,吃掉的企業,就江辰他們目前調查出來的,就有三四十家。
實際上,這個數字就算是翻一倍,也并不稀奇,因為“兩省一市”的商界競爭實在是太大了,也太殘酷了,天天都有規模不小的公司倒閉破產,這并不稀奇,更何況,如果不是吳龍英他們幾個糾集在一起,打算采取一些比較極端的手段來報復陳錦鴻,這事情不知道還能捂多久才暴露呢。
臧志村那邊發現陳錦鴻、方惜愛的不妥,同樣也是因為吳龍英他們幾個的動作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