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目中無人的家伙,這個項目還想在江夏市繼續賣下去,簡直是癡心妄想!江老弟你放心,老哥肯定幫你好好教訓那個家伙!”趙云堂仿佛才是遭受屈辱的那個,冷不丁地叫嚷了起來,倒是把江辰給嚇了一跳,雖然江辰明知趙云堂這夸張的樣兒有演戲的成分在,可就是讓人莫名感到心里舒坦。
“趙老哥,教訓什么的就算了,我就是想要問問怎么弄到這個買房的資格!”江辰擺了擺手說道。
如果只是要教訓新世紀華庭的銷售人員,江辰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只是江辰覺得沒有必要而已。
“趙總,大老遠地就聽見你在嚷嚷,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讓你發那么大脾氣?”巫仁義湊了過來。
“是啊,我很好奇,究竟是發生什么事,讓您當著江先生的面激動成這樣!”鐘雄天也跟了過來。
巫仁義、鐘雄天倆人可是一直密切關注這江辰和趙云堂的動靜,兩人擱在角落里說悄悄話,他們一直想要找機會加入,畢竟江辰找趙云堂私聊,很大可能是有什么好處想要關照單獨關照他。
趙云堂這邊動靜一大,巫仁義、鐘雄天立馬知道機會來了,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呵呵,是巫總還有鐘總啊!”趙云堂有些含糊地說道,“我跟江老弟只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私事而已!”
“該死的!太久沒有演戲,用力過猛,居然把這兩個混蛋給招來了!”趙云堂心中有些懊惱地想道,目光朝著四下一掃,“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瞧他們的眼神,分明也是蠢蠢欲動啊!”
“早知道的話,就不要那么多戲了,那么簡單的一個人情,明明可以悄咪咪地賣給江辰的!”
“結果興奮過頭,反而樂極生悲,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無緣無故徒生事端!
“趙總,您這話說的,我們倆只是想要幫忙而已,事關江先生,哪有什么小事?”巫仁義笑呵呵說道。
“要是您二位聊得是機密,我們倒是不好打聽,不過如果是些不打緊的事兒,江先生也可以跟我們倆說說,要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話,絕無二話!”鐘雄天熱情無比地說道。
巫仁義和鐘雄天都是跟江辰曾經有過節的,雖然沖突的結局是巫仁義、鐘雄天被江辰狠狠教訓了,可是他們卻不得不擔心,江辰會不會在分蛋糕的時候,故意給他們小鞋穿。
現如今,江夏市就是一盤大棋,包括市府在內,在場的這些企業、家族都只是棋子罷了,而執子之人正是江辰,也唯有江辰,想要在這一局棋中獲得更大的好處,少不了江辰的照顧。
作為合格的生意人,雖然巫仁義、鐘雄天并不喜歡江辰,甚至江辰落魄了的話,頭一批落井下石的人,就很可能有他們倆,不過,現在的江辰正如日中天,他們并不介意放低姿態,進行跪舔。
江辰的睚眥必報,在圈內是相當出名的,巫仁義、鐘雄天是吃過一次教訓的,不想要吃第二次。
只要能夠獲得更多更大的好處,他們能夠挖空了心思,跟江辰拉近距離,如果江辰確實需要他們幫忙,那他們就能讓江辰欠一個人情,說句實話,江辰的一個承諾可比千金更重。
“這兩個混蛋,居然想要截我的胡!”趙云堂恨得牙根癢癢的,狠狠地瞪了鐘雄天、巫仁義一眼。
若是一般人,早就讓趙云堂的一個眼神弄得特別不好意思,可是鐘雄天、巫仁義這倆老狐貍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在商界打滾了那么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就有一副堪比金鐘罩、鐵布衫的臉皮,趙云堂瞪得眼睛都干澀了,他們倆還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