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敏霞,你們在說什么?你們怎么知道他肯定會被搶?”邵英杰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追!”江辰沒有多說什么,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實話實話,江辰并不喜歡這個同乘的“憨憨”,畢竟他的態度確實是讓人相當討厭,不過,江辰想起了這家伙對那公文包的緊張程度,還有這時候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不知為什么,就是想要路見不平一回。
邵英杰見江辰沖了出去,二話不說,緊隨其后,林敏霞想要阻攔,卻來不及,想要追趕,卻又追不上“開掛二人組”那飛毛腿似的速度,只能推著行李,慢慢在后邊跟著。
高鐵站一般都建在郊區,遠離人群的地方,這是為了避免擾民,西河市的高鐵站自然是如此,周圍都是比較老舊的房子,很多都已經人去樓空了,一路追趕,江辰他們追進了一條逼仄的小巷子里。
昏昏暗暗的巷子內,只有一個恍恍惚惚的人影,跪倒在地上,頭顱垂下,好像死了一般。
“喂!你沒事吧!”江辰跑到那“憨憨”的身后,有些擔心地喊了一句。
“憨憨”聽見了江辰的聲音,猛地扭過頭,眼睛里透著濃濃決然和怒氣,死死地盯著江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憨憨”嘴唇顫抖著,神經質地呢喃著,一副中了邪的模樣。
“阿辰,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覺得他……不太正常!”邵英杰走到江辰身邊,小聲問道。
“這個,我也……”江辰正想要說什么,“憨憨”就憤怒地咆哮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我就知道是你,你們幫是一伙的,把老子的包換來,不然的話……我殺了你們!”那“憨憨”喊完之后,趴在地上,摸起了板塊紅磚兒,就沖著江辰沖了過去。
江辰和邵英杰見對方一副要拼命的模樣,頓時愣住了,說真的,他們只是好心過來幫忙的而已。
誰能想到,好心人反倒成了賊,這讓他們倆去哪兒說理去?
“憨憨”原本就有些神經兮兮的,現在更像是大腦里一根弦斷了,整個人徹底瘋魔了,右手舉著臟兮兮的半塊紅磚,左手指著江辰,大喊大叫道:“趕緊把包包還給我!不要逼我!”
“你能不能先冷靜一下,我沒有拿你東西,我們就是過來幫忙的,你別冤枉好人了!”江辰知道解釋可能沒有用,不過事情還是得說清楚的,他不可能平白無故蒙受冤屈。
“你別想騙我,要是不把東西還給我,咱們就一起死!”那“憨憨”果然啥都聽不進去,大聲吼道。
“你這個家伙,真的是……”江辰眼角直抽抽,明明是兩個大男人,卻搞得像是始亂終棄似的。
“這位朋友,你先冷靜冷靜,你想想,如果我們跟那搶了你東西的人是一伙的,我們為什么還要回來找你,我們直接走就是了,對吧?”邵英杰向前兩步,擋在江辰前邊,開口提醒道。
雖然江辰的功夫并不在邵英杰之下,可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邵英杰都會非常自覺地頂上去。
那個“憨憨”聽了邵英杰的話,情緒似乎稍微平穩了些許,看起來像是在思考。
當然,有挺大的可能性,這家伙是被邵英杰這一副魁梧得跟鐵塔似的外在形象給鎮住了。
江辰是那種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不發飆的時候,江辰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兒,邵英杰就不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一不小心,很容易被打死的。
“總算冷靜下來了!”江辰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里有些無奈,正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高興太早了。
“你們就是一伙的,別想騙我了!”那個“憨憨”冷靜了不到三秒,再次揮舞著磚頭,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