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文山確實是有本事,做事情幾乎是滴水不漏,我調查了他一年,一直死盯著他,依舊沒有結果!”
“可是游龍馬出面了,他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短短的一個月,就把寧文山拿下了,鐵證如山的那種!”
“寧文山多難對付,我是知道的,那家伙的隱忍是我見過最強的,我不相信他那么容易就屈服!”
江辰點了點頭,雖然他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撬開了寧文山的嘴,不過,事后他們整理資料的時候,就發現,寧文山那家伙沒安好心,挖了不少坑,按著他的線索調查下去,那絕對是至少十天半個月才出結果。
最重要的是,寧文山所有的回答,都將自己摘除得干干凈凈,這簡直是與生俱來的本事!
要知道,現在的寧文山已經不是三四年前的寧文山了,以前的寧文山肯定更難對付。
“游龍馬的真正崛起,就是在那個時候,他之所以能拿下寧文山,是先拿下了一個跟他有關聯的人物,有私底下金錢交易的人物,而這個人,跟臧志村同樣有關聯,從此之后,游龍馬一發不可收拾!”
“準確點來說,游龍馬拿下寧文山,并且開始奠定自己紀檢科傳說的開始,那個時候,就是上一次的候選紀檢股長選拔前幾個月,如果不是董浩庭運氣好,或許現在游龍馬已經是紀檢股長了!”
“游龍馬的這一系列舉動,讓我不服氣的同時,也察覺到了一絲絲蹊蹺,所以我持續關注了他三年!”
“最終,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被游龍馬拿下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能跟臧志村扯上關系!”
“當然,有些關系遠的,只是跟鷹派有來往,有些關系近的,還是臧志村的支持者!”
“你想想,臧志村的支持者,讓臧志村的得意門生給拿下了,這簡直是包龍圖斬親侄兒,大公無私!”
“這聽起來好像并沒有問題!”韓錫仁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是我黑鷹派,確實是那些人的思想比較偏激,行事手段也比較粗暴,而且他們多多少少有些不干凈,重利益多過理想,很多時候都沒節操!”
韓錫仁說不是黑鷹派,卻一個勁兒地貶低鷹派,可見他對鷹派有多么不待見。
“你跟游龍馬比試過,應該知道,游龍馬這個人,能力真的很出眾,處理事件非常快,可是有個問題……”
“那就是量刑太輕了!”韓錫仁說著,扣了扣玻璃桌面,“游龍馬查處的那些人,被直接開除的沒有幾個,最嚴重的就是免職了大半年,然后就啟用了,大多時候,就是降職、扣獎金、通報批評而已!”
“寧文山的問題有多嚴重?如果是我實錘了他,證據充足的情況下,我能讓他在牢里蹲好些年!”
“可是游龍馬怎么處理的,只是把他開除了!寧文山離開集團之后,回去繼承家業,莫名其妙的,榮成地產的宣傳力度、推廣渠道就上來了,一下子就成了全國都小有名氣的房地產公司,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這靠的都是寧文山自己的人脈和渠道,我不信!就說他在江夏市拿下的那塊地……”韓錫仁瞥了一眼江辰,咧嘴冷笑道,“你覺得這里面沒有問題嗎?”
江辰神色一凜,這其中,確實是有問題,而且是有大問題!
新世紀華庭小區的那塊地,是江夏第八戲劇院的,這塊地是歷史遺留問題,明明是在江夏市的地盤上,可是土地使用權是另外一個城市的,房屋的使用權又是另一個城市的,所以幾十年下來,戲劇院就一直荒廢著,因為根本就無法達成共識,就連江夏市市府、江夏市房地產龍頭鐘雄天想要開發都拿不下。
可是,寧文山卻輕輕松松拿下了,要知道寧文山的榮成地產的總部可是在并州省西河市啊!
寧文山在此之前,就沒來過荊州省幾次,跟江夏第八戲劇院背后的人,都沒有多大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