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葉修一不僅僅是向華國總公司發去了求援報告,按照流程,他第一時間就找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川蜀地區的區域產業總管,可惜,包括川蜀地區的區域總管在內,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十三位區域總管都去集團本部參加一年一度的學習培訓了,沒有那么快回來,更沒有辦法幫助葉修一解決問題。
葉修一不是沒想過其他方法,可是最終因為種種顧慮,他還是選擇了放棄,不然的話,祝筱晗在華國總公司那邊有幾個熟人,難道他葉修一就沒有熟人嗎?這年頭,誰沒有給說得上話的人脈?
可是,葉修一擔心陰謀之后還有陰謀,就只能按捺出招熟人幫忙的念頭,至于祝筱晗的熟人……
不是葉修一看不起祝筱晗,只是作為一位紀檢委員,葉修一認為祝筱晗認識的人,最多就是紀檢組長。
一位紀檢組長如果摻和到這邊的事情,于事無補不說,說不準還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糟糕。
“葉大班,我的那位朋友,雖然只是紀檢組長,可是他跟普通的紀檢組長不同,而且,他還認識紀檢股長,能夠在紀檢股長面前說上話!”祝筱晗說起自己“朋友”的時候,那是一臉自豪的模樣。
祝筱晗培訓結束之后,就離開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到如今已經有有大半年的時間了。
一直在外面行走的祝筱晗,正準備要回去報道,結果剛經過山城市,就被抓了壯丁,在紀檢科里,紀檢委員的權限并不高,所以祝筱晗并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位朋友,已經不是紀檢組長了,而是紀檢股長。
江辰成為紀檢股長是這個月的事情,他辦了一件轟動整個華國總公司上下的大事情,拿下包括喬道義、皮炎平等省域產業負責人在內的幾十名違反集團規定的人,甚至還直面紀檢股長首席的臧志村。
“祝小姐,實話跟你說,我在紀檢科那邊也是有朋友的,我那朋友,同樣是位很厲害的紀檢組長,我相信只要我開口,他也絕對愿意幫忙,可是這件事情,你也看到了,處處透著詭異,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明白,這背后的大人物,到底是想要搞我還是搞誰,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是不敢拖自己的朋友下水呀!”葉修一苦笑地搖了搖頭,山城市跟那家的矛盾,是這個月的事情,焦頭爛額的葉修一同樣不知道江辰已經成了紀檢股長,他更不知道,自己口中“很厲害的紀檢組長”跟祝筱晗口中的朋友,是同一個人。
“這……”祝筱晗想了想,美眸頓時一黯,“葉大班,您說的沒錯,確實是不好隨便把人拉入旋渦啊!”
葉修一、祝筱晗都顯得有些沉默,不再說話,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口中的“朋友”正在趕來的路上。
此時,坐在奔馳商務車后座的江辰,忽然笑了起來:“說起來,這邊的事情還挺有趣的?”
“有趣?這有什么有趣的?我們這段時間,都愁死了!”宴紫蘇看了江辰一眼,幽幽一嘆。
“按照你的說法,你們這邊出現這么的問題,已經是危及集團在整個山城市的產業布局了,這種情況下,區域產業總管去集團本部那邊培訓,沒有辦法做出有效的處理,這種情況下,問題自然是歸總務科那邊負責,一位市級產業負責人親自遞交的報告,又是山城市這種重要的直轄市,還是那么危險的情況,總務科那邊居然只是派了一位紀檢委員過來,至于其他的安排全都沒有!”
“說實話,如果那家出手更加果決些,再加一把勁兒,恐怕整個山城市這邊的集團附屬公司,就算不是全都完全,那至少是要死一大半!”江辰看著直皺眉頭的宴紫蘇說道,“我覺得,這是有人在故意整你們葉大班,而且出手這么兇猛,是想要直接將他置于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