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陳晉坤見鐵塔似的邵英杰兇神惡煞地上前,他先是嚇了一跳,繼而怒喝道。
講真的,陳晉坤并不十分害怕,雖然邵英杰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但是陳晉坤個頭也不小。
不說有沒有真本事,在外形條件方面,陳晉坤這個安保經理是很達標的,長得就聽嚇人的。
而且,陳晉坤的腰里還有一支伸縮膠棍,在邵英杰上前的時候,陳晉坤的手已經下意識搭在膠棍上了。
陳晉坤可不相信,他一個有武器的人,還打不過一個赤手空拳的“衣服架子”。
再說了,這里是蜀郡天線傳媒集團,是陳晉坤的地盤,作為安保部的經理,陳晉坤只要大手一揮,揚聲一喊,幾個安保人員就會第一時間圍過來,安全方面絕對是妥妥的。
“我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嘴巴放干凈些!”邵英杰說完這句話,自己踏前一步,抬手直接擰著對方的衣領口,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多斤的陳晉坤被輕輕松松地提溜了起來。
“放、放開我!”陳晉坤在江辰的面前,羸弱得跟小雞仔似的,他臉色大變,慌慌張張地拔出了膠棍。
“這種小孩子的玩具,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邵英杰一把奪走了陳晉坤手中的膠棍,順手丟在一旁,淡淡地看著驚恐不已的陳晉坤說道,“現在,給我們好好帶路!”
邵英杰不等陳晉坤回話,就這樣提著他,大步走向了前臺的方向,江辰、林敏霞面無表情跟在后面。
陳晉坤拼命想要掙脫邵英杰的束縛,可是不過他怎么掙扎、怎么用力都無濟于事。
邵英杰的雙臂,就像是鉗子似的,不管陳晉坤使上多大的力氣,都無濟于事。
“這個家伙,是怪物吧!”陳晉坤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吃力,特別是半懸在空中,腳不沾地的感覺,讓他難受至極,其實,陳晉坤并不知道,邵英杰并沒有用全力。
陳晉坤被邵英杰這么提溜著,整個人不斷掙扎,嘴里還發出喊出不輕的怪叫,蜀郡天線傳媒集團的人又不是瞎子、聾子,自然是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又一個算一個,都看傻了眼。
方才,陳晉坤嚷嚷著要趕江辰仨人離開的時候,大廳內的工作人員還都小聲地議論了一陣呢,只不過當時的員工們沒有注意,單元春其實也注意到了,他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不過他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如果不坐下來休息還好,一坐下來,宿醉的后遺癥就來了,單元春現在整個人都是暈暈沉沉的,好不難受,而且,單元春并不認識江辰仨人,他覺得陳晉坤能夠妥善處理好這事兒。
蜀郡光線傳媒集團是江氏集團在益州省最大的產業,省域產業負責人戴惠安都在這兒辦公。
平日里,經常有各種各樣的業務人員、推銷人員,跑到公司這邊找戴惠安或者單元春他們。
單元春被各種推銷之類的煩得不行,他現在遠遠瞧了一眼,見江辰三人年紀都不大,以為是來推銷什么業務還是產品的,頓時就沒有當一回事,可是,當他看到陳晉坤被邵英杰提溜起來的時候,他頓時傻了!
“什么情況,怎么還動起手來了?現在賣保險的,都是這么粗暴的嗎?”單元春這下子顧不得休息了,站起身朝著邵英杰的方向跑去,與此同時,蜀郡光線傳媒集團的安保人員也行動了起來。
“趕緊把我們頭兒放下!”“混蛋,你想對陳經理做什么了?”“我勸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們報警了!”
兩名安保人員沖著邵英杰撲了過去,他們知道邵英杰是個厲害人物,畢竟陳晉坤讓人家一只手就給解決了,現在還像小雞仔似的被提在手中,可是華國有句古話,雙拳難敵四手。
現在邵英杰一只手要控制陳晉坤,只剩下一只手,在倆安保人員看來,只要把握得準,他們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