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卻覺得,正是因為有臧志村的庇護,聚集在他麾下的那些人,才敢大肆在華國總公司這一艘大船上“開洞”,才將華國總公司弄得千瘡百孔,聞人正這個“船長”一邊勞心勞力地把持地大船的方向,還要當個修補匠,對著華國總公司這艘大船修修補補,聞人正現在的身體會那么糟糕,一半的責任在臧志村。
即便臧志村承諾,當他成了船長之后,會將所有的蠹蟲一掃而光,江辰也相信臧志村能夠做到。
可是剩下一艘四面漏風,隨時都可能在風雨之中沉默的大船,又有什么用?
江辰從很早之前,就覺得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發展有些畸形,相比其他的總公司,華國總公司紀檢科實在是太過龐大了,紀檢科工作人員的權力、地位也太大了,華國總公司其他的幾個科的科長,甚至都是由紀檢股長兼任的,這是相當不正常的事情,現在看來,很大程度上,都是臧志村的錯。
如果不是臧志村在華國總公司的的管轄范圍內,四處培養親信,損害集團利益,作為總裁的聞人正就不需要不斷地加強紀檢科的力量,使得現在的紀檢科尾大不掉,華國總公司可以說是守成有余、進取不足。
華國總公司的大部分工作中心都用在紀檢方面、用在巡察方面,還有什么時間來做實事、謀發展?
“辰哥,咱們現在收集證據的速度很快,我相信咱們將臧志村拉下馬的那一天,不會太遙遠!”林敏霞抿嘴輕笑地說道,“不過,他們那邊恐怕是恨透咱們了,而且隨著咱們的行動,他們會對咱們恨得深沉!”
“臧志村他們恨咱們那是好事,他們的恨意越深,說明咱們將他們打得越疼!”江辰哈哈一笑。
“辰哥,咱們這么快從川蜀地區離開,然后跑到海穗市這邊做什么?”林敏霞不解地問道。
如果跑潁川市去,林敏霞還能夠理解,畢竟通過喬道義、皮炎平的講述還有江辰對游龍馬的試探,潁川市那邊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當然,臧志村、游龍馬都不是傻子,潁川市那邊肯定是嚴加防范了。
不過,即便是不去潁川市,他們一行人從戴惠安的口中也問出幾處有問題的,去那幾處看看才是正解。
所以,林敏霞不知道江辰為什么忽然提議來海穗市,難不成,這邊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問題人物?
不止是林敏霞心中好奇,邵英杰同樣好奇地緊,他一邊喝著茶,一邊豎起耳朵,等著江辰解釋。
江辰看了林敏霞、邵英杰一眼,哈哈大笑道:“敏霞、英杰,你們倆也說了,臧志村他們對咱們是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打我一頓,咱們繼續留在川蜀地區,恐怕他們的報復就要來了!”
“作為一頭千年老狐貍,臧志村那家伙肯定是猜測咱們會不會虛晃一槍,表面說去潁川市那邊,實際上突襲其他城市,所以,其他的城市恐怕現在同樣戒嚴了,咱們還是暫避鋒芒得好!”
“咱們這次到海穗市這邊,可不是要找臧志村他們麻煩的,而是放松一下心情,順道拜訪一位老朋友!”江辰心情不錯,笑著說道,“說起來,也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白昌沫大師了啊!”
自從上次江辰參加白昌沫大師的壽宴,被“扣押”在白府內,寫了幾天的書法,江辰就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海穗市這地方,雖然微信、電話跟白昌沫大師聯絡不斷,可是見面什么的,江辰是能免則免。
不過,這么長時間不見,江辰確實是有些想念白昌沫老爺子了,正巧剛剛將了臧志村一軍,短時間內不適合大動作,所以江辰打算拜訪一下白昌沫大師,當然,如果這次白昌沫大師還打算讓他寫書法的話,江辰絕對不會多待,而是會找個機會遠遁,只是江辰并不知道,此時,還有一位大人物正在拜訪白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