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思琪給江辰去了電話之后,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后,又給聞人正打了個電話,將事情的經過事無巨細、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就這一會兒,全網針對畢思琪、針對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的輿論風暴已經刮起了。
“混蛋!居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他是想要毀了整個華國總公司嗎?咳咳咳……”聞人正聽到消息之后,當場震怒,畢思琪聽到,電話那頭有猛拍桌子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無力卻又劇烈的咳嗽聲。
聞人正口中的“他”,指的就是臧志村,這樣的手段還有針對的目標,明顯就是臧志村那邊的布局。
輿論如刀,華國網民數以億計,這種裹挾輿論,引導網民情緒的手段,強壓是絕對不行的。
在網絡信息化的今天,全球各個國家都在標榜網絡自由、言論自由,不要說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壓不住輿論的聲勢,就連大洋彼岸的有燈塔國之稱的米國,其總統都無法將輿論給壓下去。
聞人正現在真的是怒火燒心,臧志村搞搞震那么多年,他不可能到現在才有所察覺,只是大多時候,臧志村的行為都在聞人正的底線范圍之內,所以聞人正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次,臧志村真的是越線了。
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受到的影響非常大,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場鋪天卷地的大災難!
“大姐夫,這次的布局,只要是針對江辰的,我只是魚餌罷了!為了引江辰這條大魚上鉤的魚餌!”
“關于我的新聞,我現在就再看,那些媒體千方百計地想要將禍水引到江辰的身上!”
“事情現在是越搞越大了,那個混蛋還將事情牽扯到您身上,恐怕他在對付江辰之余,還想打擊您的威信!”畢思琪一邊跟聞人正通電話,一邊刷著新聞,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分析。
畢思琪因為一時的大意,現在深陷輿論旋渦,不過她沒有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為江辰、聞人正擔心。
“江辰那小子,現在應該是在冬木市吧?他怎么說?”聞人正喘著粗氣,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
輿論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可怕了,那些網絡暴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不少人都將網絡當做法外之地,如果沒有手腕足夠硬的人到“風暴旋渦”夏花市主持大局,聞人正難以放下心來。
“我跟江辰通過電話了,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了他!”畢思琪抿著嘴,深吸一口氣說道,“江辰告訴我,他會將事情處理好的,如果我跟您這邊匯報這件事情,就讓我轉告您,不用擔心,他有辦法處理!”
“江辰說有辦法,那我就放心了!”聞人正吐了一口濁氣,繼續說道,“他的能力,我很信任!”
“思琪,你告訴江辰,他需要什么,不管是人手還是資源,我能夠給的,我都會盡快給你們安排!”
“不過需要什么,要盡快報上來,以臧志村那家伙的行事作風,絕對不會就這樣而已!”
“恐怕,他還會搞出其他的事情,讓總公司這邊無暇他顧……還有集團本部那邊,恐怕也有其他聲音!”
“是!”畢思琪重重地應了一聲,神情凝重,臧志村這個人,不管用多高的層次去估量他,都不為過。
聞人正的擔心不是多余的,江辰還在從冬木市趕去夏花市的高鐵上,事情已經傳到了華國總公司這邊,并且迅速發酵,整個華國總公司都震動了,在某些有心人的口中,畢思琪簡直可以跟宮楚儒相提并論了。
“宮楚儒事件”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紀檢科永遠的痛,在邢慶幽、江辰搞翻蘇家兄弟之前,這個事件就是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整個年度最震動人心的事件了,其惡劣程度甚至都被寫進了紀檢委員補轉正必修的資料,其惡劣性質可見一斑,將畢思琪跟宮楚儒劃上等號的人,其心可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