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耀天朝在治理原九輪天之地同時,加緊對絕日狂圖以及封劍主等一干九輪、逆三教余孽的追捕。
幽暗的洞穴之內,滴水聲響回蕩。
躲避紫耀天朝追捕的絕日狂圖藏身在此。
為求東山再起之機,絕日狂圖盤算未來之策,“九輪天已被紫耀天朝占領,天噫,蒼羽凌霄,竟如此不濟。如今,九輪天已無法再回,吾需設法從其他方面入手。”
“只是想不到,這人世的天地元氣,竟遠比九輪天來得充沛,于我功體大有益處。之前所受的傷勢,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已經痊愈。只需再過一段時間,吾功體便能進一步。到那時,再一尋東山再起之機。”
此時,一道悠閑聲音傳入。
“掌握權力的人主宰一切,沒權力的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但你們的可笑之處,便是只動地爭奪與破壞,而無法由無生有,創造利益。”
此人黑圓帽,黑布衣,帶著墨鏡,頭發扎成一尾長辮。
絕日狂圖認出來人,“是你沽命師。”
沽命師為九輪天殺手組織“泯滅生門”的最高負責人,專門訓練傭兵販賣給各國。
而絕日狂圖的崇罪明邦,是與其合作最為密切者。
之前效力于他麾下的夜魂、召臨鋒兩人,便是沽命師訓練的傭兵,賣給崇罪明邦。
絕日狂圖見沽命師來到,面露喜色,“你來的正好,本皇需要你。”
沽命師開口便是利益,道“一個失去國家的君王,一個不再是罪皇的絕日狂圖,你還有什么能換來沽命師的幫助”
沽命師的話,反而打消了絕日狂圖的疑慮。
說出此話,代表沽命師還是那個沽命師。只要拿出足夠的利益,便可再度為自己所用。
絕日狂圖自信地說道“吾雖已失去崇罪明邦,但現在的吾才是最可怕的存在。罪念的能力,相信你亦知道。我們兩人的合作,必能再創建不亞于九輪天的雄偉國度。屆時,你我二人平分天下。你也不必再為區區小利鉆營。”
罪念乃是絕日狂圖收集亡者的殘識后,以滌罪禁式升華而成。
只需給他時間,便在再造。
沽命師對絕日狂圖的話表示懷疑,“你現在僅有的,只有這種不著邊際的空話嗎”
絕日狂圖語氣中充滿蠱惑的意味,“沽命師,這非是空話。而吾自信能夠只手開創霸業。九輪天自與人世接軌以來,想必你也能感受到這方天地與九輪天的不同。這大好山河,將是我們最好的舞臺、”
沽命師摸著自己胸前的長辨,似是在思考絕日狂圖之言,似有意動道“我只是一名尋常的商人,沒有必要與冒險。”
絕日狂圖語隱晦威脅道“是嗎凡事無絕對,只怕有心人啊“
“嗯。”聽到絕日狂圖的話,沽命師神色一變,隨即恢復正常,意味深長地說道
“哈縱然失了巢穴,你仍是一只狡狐。”
絕日狂徒邀請道“就不知藏起利爪的豺狼,可愿與狡狐同行”
沽命師似是被絕日狂圖說服,“我接受你的提議,但在接受提議之前,你必須提出實質的利益,作為我的保障。”
沽命師越是如此,絕日狂圖越是放心。
隨即,絕世狂圖討價還價道“那相對的,你又能給我什么呢沽命師趕進入人世,想必不會全不準備吧。”
“隨我來吧,我讓你看一項東西。”
沽命師讓絕日狂圖隨他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