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刀鋒交織,不斷在其中傳出激烈的碰撞,每一次揮斬,都會有余波沖擊在陣法之上,整個擂臺,更是被狂暴的力量留下無數道痕跡。
“這兩人,有些可怕。”
“墨羽,這只是有些可怕嗎”一人被震撼,聽到旁邊有人說只是有些,頓時不滿。
“還行。”墨羽一身墨玄衣,偶爾點綴著山河墨色。
“自大。”聽到墨羽竟然不服,很不服氣。
墨羽不在說話,但是一雙眼神中,卻露出狂熱的神色,盯著臺上的兩人,似乎戰斗的是他一般。
兩人的身影極快,很多觀戰的人已經尋不到身影,只能看到刀光劍影在交織,在碰撞,發出無數的的火花,濺射四處。
兩人已經戰斗近一個時辰,但是截至目前來看,誰也沒有占到便宜,誰也沒有顯現出碾壓的姿態。
楊寧的嘴角帶血,左臂之上,被刀光刮中,留下刀痕。
新月的右腿上,有一道深深的劍痕,殘留的劍意還在那里停留,久久不能消散。
兩人似乎終于有些疲憊,隨著一聲劇烈的碰撞,再度分開。
兩人的目光中,誰也不能將對面拿下,但是兩人的戰意高昂,幾乎充斥了整個陣法包裹的范圍。
兩人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極處,隨著這一次的分開,兩人的氣勢更是達到了頂點。
“這兩人,接下來,恐怕要動真格了”有一位接近筑山境六重境的強者在一番猜測之后,說道。
“你是說,剛才的他們還只是試探”
“不,不是試探,應該說在熟悉對方的招式,接下來將會是真正的生死搏殺。”不得不說筑山境六重境,絕對是強者之列,尤其是對戰局的把控,很精準。
“你準備好了嗎”
“死的絕對是你。”新月率先氣勢暴漲。
山外山之境。
楊寧也毫不留手,緊隨其后,三倍戰力爆發。
呼呼
沖天的氣勢,再一次將陣法沖擊,光幕之上形成數道漣漪,四散而去。
“大意了啊”空中主持生死擂臺的長老叫苦不迭,但是無奈,現在只能自己超強的實力不斷維持陣法的運轉。
“虎嘯決。”新月狂嘯,震天的吼聲,就算是隔著陣法,都能感覺到力量的狂暴。
“這新月,絕對有沖擊太一榜前四十的實力。”
“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這個楊寧太可怕了,竟然將新月公子逼到這種地步。”更多的人,對楊寧的實力更是唏噓不已,一個新生,能夠和新月戰到如此地步,絕對可以名震學院。
楊寧戮劍歸鞘,極短的瞬間,所有的氣勢歸于體內。
“他,他的體質”終于有人關注到了這一點。
一個強者,在氣勢爆發的頂點,最是忌諱將氣勢瞬間回攏,因為這樣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除非是那種萬中無一的體質,才敢這樣做。
但是看現在的楊寧,絲毫沒有任何反噬的跡象,也就是說楊寧的體質,絕對不凡。
“那是什么體質”
很多人感覺蒼天不公,一個修煉者,不僅戰力如此恐怖,竟然還讓他的體質如此變態。
“不對。”墨羽觀察了許久,盯著楊寧的左臂,左臂之上,那里裸露著肌膚,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里已經慢慢在愈合。
“這種體質,怎么從來沒有聽過說”墨羽自語說道。
“那里還有”墨羽倒吸一口冷氣,盯著楊寧手中的那個血紅色的劍柄,很不愿意承認,但是卻還是認了出來。
“墨羽你到底發現了什么”身旁站著的同伴,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
墨羽凝視了很久,這才解釋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種體質,應該是劍體。”
很多劍客,戰力驚人,但是卻因為體質有時候無法承受力量,最終會限制實力的發揮,這也是很多修煉者不愿意成為劍客的愿意。
“驚才絕艷之輩。”聽到墨羽的解釋,在一番觀察之后,如此說道。
楊寧將氣勢回攏體內,所有人明白,這是楊寧要施展拔劍術的前奏。
楊寧的拔劍術,已經可以說震驚學院,尤其是那道血色的劍光,被很多人銘記。
“分身錯影。”新月一聲大喝,緊接著在原地的新月,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下一刻出現在距離楊寧只有不到五丈的距離出。
原本消失的新月,此刻卻分出來近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