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敗了”熊初有些不相信,尤其是在剛剛的一瞬間,劍氣不僅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且那里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也就是說,僅憑一道劍氣,破掉了自己的肉身,這怎么可能
“你給我站住”熊初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那種原本藐視一切的眼神,已經消失不見。
“你太傲了,多說無益。”楊寧孑然一身,整個人更多的像是一把劍,孤峰直指。
“你,放”
“熊初,回來”聲音之中,帶著命令的語氣,直擊熊初的靈魂,給人一種不容違抗的感覺。
熊初一愣,隨即清醒過來,看著已經站在甲板之上的楊寧,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血跡,轉身跳離太一學院的飛舟。
“聶師兄,此人有問題。”熊初隔著飛舟,依舊不忘剛才那一劍的情形。
“看出來了。”此人看上去氣息更加雄厚,尤其是熊初,竟然叫他師兄,也就是說,此人在靈督榜上,排名更加可怕。
“你”熊初欲言又止。
聶師兄說道“熊初,敗了就是敗了,不用你教我做事。”聲音之中,帶著溫怒。
靈督學院,相比于太一學院,身份的概念更加清晰,因為在將來,他們都會是各大帝國之間,統領軍隊之人,再加上各自修為的出眾,拜將封侯,輕而易舉。
因此,這樣的人,最是在意身份,尤其是令行禁止。
熊初頓時明白,知道自己失態了,對著聶師兄道歉。
隨著楊寧的勝利,整個站在甲板上的太一學院的強者,已經被楊寧展現出來的一劍震驚。
新月的死,讓楊寧名揚太一學院,但是隨著剛才一劍,楊寧的名字,終于進入了一些人的眼中。
飛舟的休息區,這里二十位長老聚集在一起,相比于外面的針鋒相對,這里卻是和諧很多。
其實想一想就可以明白,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六十多年以前的劫難中活下來的,親眼目睹曾經那個流血的年代。對于剛才的戰斗,二十位強者都已經通過心神觀測,知道的具體。
“這個楊寧,很不錯。”靈督學院的田闊海稱贊說道。
“以筑山境四重境初階,不僅讓熊初失敗,還一劍破掉了熊初的防御,真正的妖孽。”坐在田闊海下首,將楊寧的戰果說了出來。
朱珠已經一臉微笑。太一學院,自從院長離開,這些年下來,更是早已名聲不在,甚至有被其他五大學院逼著要剔除并列的勢頭,因此,太一學院可以說是內憂外患,都不為過。
但是,自從幾年前那個人強勢崛起之后,太一學院再度恢復往日的頹廢之勢,這對太一學院的發展,很不利。
但是,站在不同,剛才的那一劍,絕對會被太一學院載入史冊。
戰績驚人,原本都是越階挑戰的天才,但是楊寧的妖孽,最起碼已經超過熊初很多。
姜威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楊寧,突然感覺對這個楊寧,自己很陌生。
“你”姜威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強如風雪舟,面對升龍拳,都敗了,但是同樣是一拳,甚至氣勢更甚,卻被楊寧一劍破了,不僅如此,還破而勝之。這樣的戰績,就實力來說,已經足以排進太一榜前十。
這才短短不到半年,楊寧的成長,就如此迅速嗎刷新了楊寧的認知。
就算是當年的他,也用了兩年時間,這才強勢崛起。
但是,按照楊寧現在的速度,根本用不了兩年,甚至可能更短,就可以登頂。
想到這里,姜威甚至有些期待,期待看到楊寧站在太一榜的頂端的畫面。
至于一個月后楊寧和新野的生死擂臺,還用擔心嗎,不應該說是擔心新野了。
不過新野這一次行動并未參與,處于閉關中,在沖刺筑山境七重境。
或許,這是一個變數。
“姜師兄,怎么了”楊寧的心平靜如水,并不因為戰勝熊初而有任何自滿。
“”姜威有種想罵娘的沖動,心中思量難道這就是真正變態的心態你可是剛才一劍挑了熊初啊,要不要這么淡定要不要稍稍的表現出一絲激動變態,太他娘的變態了
姜威終于無語說道“沒事。”
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