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血河功的至高層次,據說可以調動敵人體內血液,讓對手不攻自破,是一套十分可怕的功法,也正是鑒于此,朱由甚至不惜在修為微末之時,遠走流云國,去收集更加完整的血河功。
雖然朱由距離這一層次還很遠,但是血河功的強大,依舊讓朱由的實力提升很多。
江澈再次舞劍,周圍不斷接近的血矛,也讓江澈的腳步慢了下來。
甚至隨著周圍血霧越來越凝聚,江澈竟是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血氣,竟開始隨著周圍的血霧波動起來。
“好邪的功法”江澈也不免吃驚,不得不說,他小覷了朱由。
但是,又何妨
一劍粉碎周圍所有的血矛,江澈猛然發力,一劍長刺,不敢的劍光,在血霧之中激射起來。
江澈白色的身影,在整個血霧之中,宛如一個另類,照明而又耀眼。
“真是煩人”江澈被充斥的血腥味影響,心煩氣躁,劍光激射而出,想要速戰速決。
“急了”朱由掌控整個血霧空間,對江澈的狀態十分清楚,雙手翻覆,血霧立時如浪濤翻滾,而他的身影也逐漸模糊起來。
“嗯”江澈也沒有想到,剛剛明明還在前方不遠處的朱由,居然在這一刻模糊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邪惡的功法”江澈慌了,對方身影模糊,也就意味著對方融入了血霧,自己的一劍失去了目標。
劍光流逝,刺在虛處。
呼呼
就在江澈剛剛反應過來之際,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穿梭,破空的聲音可怕。
甚至來不及細想,回首直接一劍。
叮
竟是一根無比凝實的血矛。
劍尖刺在了矛鋒之上。
并不像鮮血,似乎真正的靈寶一般。
“想不到如此敏銳。”朱由的聲音傳來,回蕩在整個血霧之中。
不對,現在已經可以說血脂了,因為周圍的血霧,隨著朱由的不斷壓縮,已經近乎實質。
江澈也發現了怪異,自己的腳下,好像被什么東西黏著一般,移動的動作更是越來越慢。
江澈大驚,當即靈劍綻放光芒,一道劍則釋放而出,順著劍尖,變刺為切,將周圍自己和血霧之間的聯系切斷。
江澈的臉色很不好看,自己剛剛說出的大話,依舊回蕩在耳邊。
隨著劍則出,一切周圍,朱由隱藏在血霧之中,也漸漸變了臉色。
“劍則”朱由低聲道,心中也是謹慎起來,此人絕地不像表面一般好對付。
雙手下壓,身形再次模糊,在一處,他不能停留太久,否則就會被江澈抓住身影,就算是朱由,也不能硬憾劍則。
并不是他實力不濟,而是劍則太過強大,但是朱由并不怕,劍則并不是無敵。
身處血霧之中,朱由先天立于不敗之地,這就是朱由的本錢。
隨著江澈暴露劍則,朱由也漸漸開始收斂,但是偶爾之間,依舊有血矛露出,讓江澈苦惱不已。
對方的身影完全無從捉摸,被動之中,江澈的眼神凌厲起來,心神更是不斷震蕩,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要找到朱由的身影,唯有這樣,自己才能有希望扳回一城。
否則如果長時間下去,等自己體內劍則耗盡,到那時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種感覺,江澈成名以來,第一次遇到。
劍則充盈劍身,不斷在血霧之中橫斬豎劈,就差將整個血霧翻覆,可是對方好像融入整個血霧,完全無從捉摸。
“啊”血霧之中,只剩下嘯吟回蕩,隨著朱由的隱匿,似乎對劍則也十分忌憚,竟是再也沒有聲音。
可是時不時的血矛,依舊在提醒江澈,血霧之中,哪怕江澈已經暴露劍則,也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