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衫紛飛,漫天花語。
“這個畜生,別攔我,我要去殺了他”明知不可為,但是依舊咆哮。
“我心目中的圣女啊是那么的那么的”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這個畜生,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嗎那可是苗谷圣女啊”哀嚎遍野,在大殿之中回蕩。
一個個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百丈空間,去過不是隔著不可破的屏障,如果不是大殿之中不能動手,恐怕此刻的楊寧,早就被圍毆致死。
繞是如此,近兩千名天驕,依舊圍繞在此處百丈空間之外,恨不能將楊寧大卸八塊。
尤其是另外一邊,修牙所在的百丈空間,更是金身不斷在空間咆哮,仿佛真佛在鳴唱,佛音回響。
所有人也不明白,為何這人如此憤怒,甚至不惜直接動用佛門金身,對著空氣一通瘋狂。
“此人是誰某要撕了他。”修牙獨自瘋狂,因為三丈金身的緣故,一時間此處百丈空間竟是無人敢接近,更不要說被人挑戰了。
只可惜修牙空有一身修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內定的老婆,被人追殺,尤其是每一次殘影破碎后,冗香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
“啊”佛怒,卻無可奈何。
一劍穿破輕衫,楊寧也再次尋覓到了冗香的蹤跡。
不得不說,苗谷的身法雖然算不上頂尖,但是也已經穿過近二十丈距離。
“逃”楊寧的心如堅鐵,百戰百勝,并不只是說說,就算沒有那個傳說,楊寧此刻也從這個征途中,感受到了好處。
兩次突破極境,兩次劍道凝練,這可是楊寧拼搏出來的,也是百戰百勝途中最珍貴的收獲。
戮劍長指,劍心不改。
而此刻的冗香,卻一臉愁容,又豈是身上的衣裙,隨著兩道殘影被破,也逐漸變得單薄,這也是大殿之中天驕憤恨的原因。
面對如此毀壞力強大的一劍,冗香在初次害怕之后,就已經沒有了面對的勇氣,太強了,并且隨著兩人戰斗的進行,冗香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楊寧的氣息,似乎源遠流長,完全感受不到消耗的感覺。
“怎么辦”冗香心急如焚,自己最多再留下一道殘影,到那時,自己將沒有衣服在施展殘影,可是殘影對楊寧這一劍的消耗,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難道說,此人就真的這么強嗎
冗香開始有些后悔了,后悔答應青臻的請求,得罪誰不好,得罪這樣一個劍客,實為不明智之舉。
甚至,冗香仿佛看到了將來的尸橫遍野,一旦楊寧真的沖出泗水十六國,那么將來的青月門的結局,可以預見。
或許,也只有那人,才能阻擋楊寧吧
充滿了希冀,可是眼前的困境依舊。
自己改如何破
冗香一邊疾馳,一邊思索對策。
可是久久的拖延,為何不了自己的靈攝奏效
二十丈距離,對現在的楊寧來說,幾乎可以眨眼即到。戮劍血紅,順著百丈空間橫插,甚至楊寧不惜消耗,施展燕子蕩身法,二者疊加,更是快如閃電。
“哪里走”楊寧攔住了冗香的去路,戮劍當頭而下。
“你怎么可能”冗香震驚,因為剛才還是二十丈的距離,怎么轉瞬間,他就到了自己眼前這是什么速度,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為何不受我靈攝的影響”到了此刻,冗香也終于沉不住氣,問了出來。靈攝針對靈魂,雖然筑山境六重境巔峰,對靈魂還沒有概念,但是卻一直存在。
“你的靈攝”楊寧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被自己經脈阻擋在外的那道暗紅色的能量。其實說來也奇怪,正是因為這道暗紅色的能量,將楊寧的心神灼痛,這才有了楊寧刻意的防御,只不過一個筑山境六重境巔峰的靈魂攻擊,對自己這個前世已經站在大陸頂端的人來說,無異于蚍蜉撼樹。
“你說的是這個吧。”楊寧說著,經脈之中,凌天訣運轉,將暗紅色的能量逼出體外。
暗紅色的能量跳躍在楊寧的指尖,卻是讓冗香大吃一驚。
“你怎么可能”此刻的冗香,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驚懼了,此人居然將針對靈魂的能量,玩弄于股掌之間
感覺顛覆了她的認知。
一個只有筑山境六重境巔峰的修煉者,和自己同一境界,居然如此可怕,完全對自己的靈攝無視,甚至此刻更是直接將能量掌控。
“沒什么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攻擊,相比你對靈魂攻擊,也是知之甚少吧。”楊寧抬掌之間,暗紅色的能量瞬間破碎。
“其實,我并不想傷你,只可惜,你此次出手,卻不是為了你。”楊寧的心里,沒有對方的姿色,只有單純的戰斗。
“你什么意思可殺不可辱。”冗香咬牙,楊寧的周身,三尺空間劍意縈繞,崩毀力量交織,仿佛在無形之中,給人一種絕神滅仙的感覺。
“辱你可知道,我和青月門之間的事情”楊寧冷笑,對方玲瓏嬌軀在空中展現,但是楊寧的眼神冷漠如鐵。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那人要你出手,你就出手了,真不明白,像你這種,怎么會成為圣女”楊寧斥責,戮劍之上,劍則縈繞,長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