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師,還有不到百里。”有人回應。
“好,到距離五十里之后,所有人棄舟。然后迫使飛舟下降。”耿莊雨看著控制飛舟的中樞,眼光中竟是有些狂熱。
自從經歷了六十多年前的災難,耿莊雨的心中,更是對陰風谷恨之入骨,自己的一家,當年皆是被陰風滅所害,雖然但是他就已經報了仇,但是和陰風谷之間的這筆賬,從此沒有完。
不是我死,就是陰風谷亡。
因此,在楊寧給他說出自爆飛舟的時候,耿莊雨甚至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上報幾位長老。
五十記得距離,也是耿莊雨和幾位長老精心計算過的,以飛舟的速度,正好落于陰風平原的正中心。
“哈哈”耿莊雨的臉上,好久好久沒有笑的這么開心了。
“耿老師,你似乎似乎失態了”其實這位控制飛舟的強者,心里也沒底,畢竟關于陰風平原,此刻到底是什么情況,誰也不能預料。
“失態”耿莊雨的臉上,帶著興奮,說道“你知道嗎,我們一家,包括我的孩子,他們他們就死在我的腳下,而我而我卻無能為力”耿莊雨說著說著,臉上的興奮居然變成了抽泣。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耿莊雨平時看起來堅如鐵,但是這一刻的他,卻是如此無助。
“耿老師,對不起,我”那位強者一時語塞。
“沒關系,畢竟像咱們這種人,如果不是因為和陰風谷之間有著仇恨,估計也聚不到一塊,誰又沒有一點往事,只不過我的可能比較凄慘罷了。”耿莊雨甚至都沒有去擦眼淚,但是話鋒一轉,似乎心中有些難掩的狂熱。
“加快速度,爭取讓這一爆,效果驚人。”耿莊雨雖然心里十分瘋狂,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
“耿老師,不知道幾位長老”
“放心吧,幾位長老估計此刻已經到達陰風平原了”
在耿莊雨說話的同時,陰風平原之上,幾道身影穿梭如電,高絕的修為,毫無懸念。
但是此刻的陰風平原只能用“慘”來形容,遍地焦土,遍地是血,甚至有的地方,血流已經匯聚成小溪流,開始流淌。
就在戰斗繼續的途中,屬于泗水十六國一方鎮守陰風平原的修煉者之間,流傳著“撤退”的聲音。
“撤”聲音很低,甚至有些修為超過四重境的,直接動用心神傳音,向著陰風平原的邊緣退卻。
而幾位長老,此刻也是有些力竭,畢竟長發近千里的極速飛行,對他們而言,也是消耗極大,但是在踏足陰風平原的那一刻,幾人的臉上,也是被其殘忍震驚。
再回想六十多年前的種種,幾位長老發出長嘯,在聯合鎮守的力量,不斷迫退中,發出凌厲攻擊。
“怎么回事”
“他們怎么撤退了”
“全力追趕。”一位天王眼中,已經失去人性,就在剛才,一道鎖鏈,直接索取近十位筑山境六重境強者的力量,情緒正是激動之時。
“老六,不可沖動。”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窮寇莫追。”
“五哥,他們已經撤退,為何不追”六天王問道,周身魔輪呼嘯,一只手上,一根鐵鏈之上,血水滴答滴答。
“小心有詐。”五天王看著對方撤退的陣型,說道“你看他們有秩有序,應該是早有定計,萬不可上當。”五天王指著一處正在撤退的方針,陣腳并無雜亂之感。
六天王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說道“五哥,你一說,還真是,這些家伙,我還沒殺夠,就這樣讓他們逃了,真是”六天王的臉上,多少帶著幾許失望。
就在兩人凝望觀察之際。
五十里開外的高中之中,耿莊雨長嘯“所有人,立刻舍棄飛舟。”說完,耿莊雨已經率先跳離飛舟。
緊接著,八艘飛舟,每個飛舟之上,跳下來幾人,凝視飛舟斜斜降落。
“快,我們速度也快一點,這么美的煙花,怎么能夠錯過。”耿莊雨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立刻看到這種巨大的爆炸,到底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耿莊雨有預感,這次八艘飛舟爆炸,將效果驚人,甚至會將陰風谷的腳步阻止也不一定。
三十多位強者,全速降落之間,向前飛去。
呼呼
八艘飛舟穿云破物,在陰云之間逐漸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