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兩條蛟龍在騰舞,可怕的力量,恐怖的波動,讓周圍十里范圍成了真空。
“少主,殺了他”一部分人認出了楊寧,也就知道了一些關于楊寧曾經的事,對之有仇恨。
“天眸,怎么可能是他”太一學院的一些老師和學生卻瑕疵欲裂,恨不能將空中的陰煞吃掉。
“老耿”郝將軍對于誰是內奸已經不在關注,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人的身影,可是那個人,卻再也回不來了,葬身火海。
“殺”
郝將軍咆哮著,縱然只剩下北方的戰場,但是并不代表泗水十六國就已經輸了,因為他們輸不起,更不能輸。
“縱使不能勝,我們也要用血鑄就,保護我們身后的家園”十萬人齊齊嘶吼,回蕩四野,似乎不僅僅是他們在戰斗,更是整個平原的生魂在咆哮。
從戰場的角度來看,泗水十六國已經輸了,輸的徹底,但是他們還沒有真正失敗,因為陰風谷的人還未穿過陰風平原,只要這里還是戰場,那就絕對不允許一人穿過陰風平原。
這是郝將軍的決心,也是無數生魂的咆哮。
“天眸,該殺”這位太一學院的長老,正是那位臉上刀疤的長老,因為他的修為不到巔峰之境,被流了下來,照看整個戰場,但是此刻,這位長老也忍不住要出手。
“幾年前,我居然指導你這種人修煉,真是瞎了眼”長老說出了原因,一時間看上去面容更加猙獰,但是刀疤長老并未輕舉妄動,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刀疤長老飛向了武晴大長老,此時此刻,只有盡力阻止天地間運轉的大陣,才是最重要的,萬一讓陰風谷谷主真的突破了登山境,那么這里所有人的努力,都將成為泡影。
“我恨我恨啊”刀疤長老非常想手刃陰煞,但是他的理智保持了清醒。
“武晴”刀疤長老甚至連大長老也不叫了,直接在高空咆哮。
“走”武晴沒有多語,此刻的他剛剛從陣法之中逃脫,雖然幾個時辰之間吞噬了一枚神晶,體內該略有殘留的靈力,但是在剛剛抵抗陣法的威力之時,也讓他幾乎油盡燈枯,看到有筑山境九重境的人飛來,立刻與之匯合。
“那里,是陰風谷谷主所在之地,我們必須阻止他。”武晴指著陣眼處的陰風谷谷主,恨不能立刻飛身上去,生撕此人。
“好。”刀疤長老雖然知道自己和武晴此去,很可能是兇多吉少,但是沒有任何猶豫。
兩人沖破了陰云,在天際激射,終于來到了陰風谷谷主所在的百丈之外。
“停下”武晴咆哮著,隱約聽到周圍無數的生魂在咆哮。
陣法雖然在楊寧的破壞下,只成功了一半,但是一半就已經足夠。多少年開這片平原上死去的強者,生魂一直飄蕩,但是在陣盤的牽引下,化作三道洪流,不斷沖擊著陰風谷谷主的身體,此刻似乎已經有登天梯落下。
“不好,他快要突破了”武晴急忙大喝,拼盡所有力量,轟鳴一掌。
刀疤長老也意識到了形勢的嚴重性,沒有多問,抬手之間,一記掌刀劈出,威勢而言,居然比武晴的一掌,更加洶涌,但是就聲勢來說,卻要比武晴的一掌弱上很多。
而刀疤長老的掌刀,目標卻是天空之中若隱若現的登天梯。
因為剛才,武晴就已經給他傳音,讓降下的登天梯斷裂,這也是他們兩人唯一的機會。而武晴的攻擊之所以轟鳴天地,就是為了吸引陰風谷谷主的注意力。
“桀桀”笑聲中充滿了喜悅,似乎已經接近的兩人對他來說,不足道哉。
“以百萬生魂為祭,沖刷我之身體,此刻的我,已經看到了登山境的大門,登天梯降落,看來無數鮮血為引,卻是有些用不上了”陰風谷谷主知道自己此刻距離打破詛咒,只差一步之遙,心中難免有些得意忘形。
“死去吧”就在這時,一道流光橫穿,竟是在瞬間已經來到了陰風谷谷主近前三丈,一道滔天一般的掌力,宛如巨石一般,即將打破平靜的湖水一般,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