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父親,在聽到女兒被挾持之后,居然不擔心自己的女兒,但是在臉上微微露出笑意,不得不承認,連家能夠崛起,不是沒有道理。
就在這是,大廳外又是一位仆人,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聲音之間,仿佛天已經塌了一般。
“慌什么,慌什么,天還沒塌呢”連家家主如山岳端坐上首,一道淡淡的精神威壓延展而出。
聽到家主的聲音,仆人情緒漸漸穩定,但是還是有些著急說道“家主,周家,周家出動了十位筑山境巔峰強者,直奔咱們連家來了”
“就這”連家家主似乎雷打不動,聽到這樣的消息,心中卻是一聲長嘆這個周仂,還是不夠淡定啊,這樣的心性,居然能夠當上家主之位,真是周家瞎了眼。
“既然周家已經來了,我們也不能毫無準備。”連笙對著周圍幾位仆人說道“去,通知下去,給人家準備茶水。”連笙風輕云淡,大手一擺,好像對即將上門的周家之人,完全不當回事。
“老爺,茶水”幾位仆人還沒反應過來。
連笙接著說道“人家周仂親自上門,去通知一下長老們,我們不能落了人家的面子。”
聽到這里,一眾仆人緊張的神色,有了些許緩解,這才去準備家主交代的茶水。
不多時,大廳中,已經聚集了六七人。
“家主,周家來者不善。”一位山羊胡的老人,臉色凝重說道。
“無妨。”連笙道。
“周家欺人太甚,不過家主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這一點你要切記。”又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如是說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連笙說著,眼神凝望大門的方向。
“連笙,給我滾出來”一聲嘯,竟是將整個連家都在回蕩,正是周仂的聲音。
“周兄”連笙試探著問了一句,然后不慌不忙,和六位長老慢慢向著大門走去。
“原來你還在啊。”周仂站在門外,身后十幾位強者跟隨,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大有一種今日不拆了連家,決不罷休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已經帶著連家跑路了”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連家府門前回蕩。
連笙已經站在了連家的府門前,對著周仂拱了拱手,說道“周兄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怎么周兄不事先通知一聲,我好迎接啊”連笙一臉賠笑,完全不把剛才周仂喊話的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少給我來這套。”周仂很不耐煩,直接指著連笙的鼻子說道“你們連家為什么不保護我兒子”周仂直接嚴聲喝問,一臉兇樣。
“嗯”連笙苦笑說道“周兄說的哪里話啊,就連就連蕓兒都被他們挾持了,我”連笙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同時裝出一副關護女兒的樣子,義正言辭說道“這幾個泗水十六國的土著,實在是太大膽了,居然敢得罪我的女兒,真是活膩了”
“嗯”周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連笙這番說辭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周兄,只要你抓住這些人,告訴小弟一聲,我定要報我女兒被挾持之仇。”連笙聲色俱厲道。
周仂看著連笙,道“還有這回事”
“怎么,周兄不知道”連笙對周仂可是非常熟悉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雖然連家的勢力不如周家,但是連家想要發展,對上面的勢力,肯定要研究個透徹,否則有怎么可能生存下來。
連笙篤定,這個周仂聽到自己兒子被廢了,肯定就不會聽后面的東西,自己此刻說出來,可以達到一個混淆視聽的目的,最起碼現在而言,連家不用承受周家的怒火。
雖然連笙心有丘壑,可是和這種接近千年的家族,終究還是差了些的。
周仂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不過,這些人真是吃了豹子膽,居然敢得罪周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連笙平日里和周仂平起平坐,可是現在居然開始捧周仂,一時間周仂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你是說侄女也被他們要挾了”周仂不確定的問道。
“是啊,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這不正在和幾位長老商量對策嘛,這些人真是罪該萬死,居然敢挾持我的女兒”連笙一副吃人的樣子,指了指身后的幾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