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出家當了和尚,那自己去干嘛那家伙可是看了自己那里來著,不行,絕對不行
夜殤甚至有一種想要沖上去將站在擂臺上的那個禿頭的家伙暴揍一頓,然后宣布,這個楊寧是她看上的人。
夜殤的心里很糾結,但是一身青衣卻是慢慢接近了擂臺的中心。
“不行”鬼使神差一般,夜殤竟是真的將自己心里想的做了出來。
聲音很細,但是卻鏗鏘有力,完全不像一個柔弱女子發出的聲音。
楊寧此刻聽到這道聲音,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自己都還沒明言拒絕,卻不想這女子居然跑了出來,真的是愁煞人啊
“哦”果然隨著夜殤出聲,瞬間就被智多鎖定,說道“不知女施主為何不同意啊”智多的聲音依舊平靜。
“不行,就是不行,我”夜殤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站在了人群中間,成了焦點中心,俏臉一紅,居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女施主,你是何人啊”智多再次追問。
“我我我是他老婆”聲音細膩如蠅,如果不是仔細聽,都有些聽不見,但是在場的可都是強者,這點聲音,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臥槽”楊真忍不住爆出粗口,用姚心痕的方言詮釋自己的意外。
“夜殤居然是楊寧的老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何我們完全不知道”
“這這”
一時間,周圍議論紛紛。
此刻的夜殤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因為剛才自己說的話,實在是太羞人了,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說出了那樣那樣羞人的話語。
一張俏臉之上,滾燙如紅日。
“老婆”智多疑惑,眼睛里平靜無波,竟是問出了這樣的話語“老婆是什么東西”
“臥槽”楊真感覺自己今日聽到了天下奇聞,居然居然有人不知道老婆是什么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但是這樣的話語,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沒看到周圍強如卓老人這般,都是動彈不得。
“哈哈”
“噗嗤”
有人攝于智多強大的修為,但是終歸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笑什么”智多雖然臉色平靜,但是也能感覺到,自己似乎什么時候說錯話了。
“智多前輩。”楊寧急忙打圓場,雖然不知道智多的經歷,但是卻也可以看出,這個智多的心,恐怕如白紙一般,也只有這樣的強者,也才是真正虔誠的信徒。楊寧接著說道“前輩,我不能去小林禪院”
楊寧終于給出了確切的答案,并不是楊寧不想前往小林禪院,而是楊寧真的不能出家。
先不說自己父母那邊,就是慧霓和婉兒,自己也無法交代。
不過現在最讓楊寧頭疼的是這個夜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