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什么最重要”江澈也忍不住好奇。
“擂臺之上,目的最重要”楊寧說著,盯著擂臺道“你們看,這兩人雖然偶有交手,但是并沒有殺機,也就是說他們兩人的目的,并不是勝負,尤其是這苗谷的圣女冗香”
“你到底想說什么”楊丕也看出了不對勁,似乎兩人之間的交手,實在是太過兒戲。
“我想,我們恐怕這一次又攤上事了”楊寧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終歸還是說了出來。
“攤上事”楊真不解。
“讓你答應的好事。”楊寧也一陣無語,貿然答應修牙,現在倒好,得罪苗谷,那是肯定的了。
漸漸的,玉冰似乎也明白了過來,玉手再次來到了楊真的腰間。
“啊你”楊真一陣無語,盯著楊寧,那幽怨的小眼神,活生生像是受了委屈的寡,“說好了不提此事,怎么又”
“你答應的破事,真的是”玉冰很無語。
“其實在冗香的招式之間,已經體現了出來。只不過我們以為這是一場戰斗,所以才被蒙蔽了雙眼,你們看”楊寧指著擂臺。
“她先是施展了斷舞序,看起來美輪美奐,可是卻蘊含著寓意。”
“什么寓意”楊真問。
“一切都是外表。”
“那內里是什么”楊真再問。
“內里,自然是表述了她內心的想法。”
“撥山見日,日照山河,烈火灼灼,愁腸寸斷,不見世間”玉冰說著,對這些普通的招數,娓娓道來。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楊真更加郁悶,這些招數,完全看不出什么更加深意的東西。
“你”秦凝依也郁悶了,自己看上的這老公,怎么就真的笨呢
“榆木腦袋”玉冰也嬌嗔著罵道。
“其實說出來,也就沒什么大驚小怪了”楊寧接著解釋說道“撥山見日,說的是冗香自小在苗谷長大,第一次遠行,卻看到了一人,一個將自己面紗揭下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大俠也逐漸明白了,說道“那這日照山河,恐怕就是再說冗香看到了修牙之后,感覺自己的人生終于圓滿,因此內心歡樂”
“說的不錯,不過還是差了點。”玉冰無情打擊。
“我”大俠一陣郁悶。
“其實這日照山河,說的是因為臉上的面紗被揭下,小女情竇初開,心情愉悅而已。”
“烈火灼灼,說的是她的心門,似乎一下子被打開,仿佛火焰一般,帶著期待,也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