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這座身體的父親身前,更是被自己的弟弟也就是陳家的族長所忌憚許久。當然這種忌憚,在自己的父親死后就變成了不屑完全的加在自己的身上。
陳玄掃了一眼四周,他發現坐在主位左側的是陳家的新一代比較有話語權的人,就像是自己的二哥陳霖,但是自己大哥因為是族長領養來的,也沒有資格入座只能站在陳霖身后。陳霖一身藍色尊貴的華服,端坐著,就像是一個天之驕子一樣的,滿懷優越感,對于陳玄當然是滿臉不屑。
他的優越感讓他自動忽略了昨晚的事情,這個優越感已經深入他的骨髓了,不容的任何人去破壞。
而陳霜,也就是自己的大哥站在陳霖身后恭敬異常,恭敬到已經近乎諂媚了。陳霜的身上的衣服非常鮮艷,宛如一個暴發戶一樣。更是因為陳霖給陳霜這樣一個可以來到議事殿的機會對陳霖感恩戴德。當然這也是一個看陳玄出丑的機會!
還有一個便是赫蘭玉兒,赫蘭玉兒那清冷的氣質還有那冷若冰霜的臉蛋讓這個房間的氣溫足足降了三倍。
至少陳玄是那么認為的……
此時的赫蘭玉兒一身紫裙,而手握著的更是讓同輩修煉者敬畏的紫笛,也就是赫蘭玉兒獨有的攻擊類道器。這大殿之上沒有幾個人知道赫蘭玉兒的身份,至少之前那個廢材陳玄不知道……
赫蘭玉兒和陳玄的目光再一次相會,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些許試探。當她再次看到陳玄那深邃的目光之時,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份好奇之色。而那股清冷的生人勿進的氣質倒是下降了幾分。
陳玄也沒有在意,坐在主位右邊的那些人倒是衣著非常特別。大約有三個人。但是三個人的服飾都有一個特點,就是白衫前繡著雪山飛雁的圖案。
繡工看起來美輪美奐非常精巧,而陳玄腦海之中忽然就想起了一段資料。那是陳玄昨晚看到的,這些人應該是來自雪山宗的。
忽然一段信息載入涌入陳玄的腦海之中,按照那個廢材陳玄的記憶。這個廢材陳玄和云家云舒是有婚約的,當時自己的父親和云舒的父親定下來的。
但是好像這個廢材陳玄根本沒有見過自己所謂的未婚妻,而廢材陳玄也沒有過多關注自己的未婚妻。所以對于未婚妻的了解就非常的小。
不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陳玄的心里游蕩著,難道說自己的未婚妻和雪山宗有關系?
陳玄在環顧完四周之后他發現,好像只有一個位子了,而這個位子居然可笑的被安排在門口,距離主位及其遙遠。而這個位子也顯得非常寒顫,沒有相配的茶幾和茶,就像是陳府別院和陳府主府一樣的差別。
陳玄知道那是留給自己的,而陳玄好像明白了這兩個老家伙和陳霖想看自己的笑話的笑點到底在哪里了!不過陳玄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陳玄的眼神已經非常平淡而且深邃。
就這樣陳玄在眾目睽睽之下,絲毫沒有在意的走向那個最為末端的位子,然后緩緩的坐了上去。沒有一絲局促,更是沒有一絲尷尬,好像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就像這個位子沒有任何不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