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做陳玄是吧?剛才你說,這兩種藥草不能種植在一起,我想知道為什么?難道因為這兩種藥草都是純陽之物嗎?”白須老者問道,隨后把眼睛放在了陳玄的身上,想要看陳玄如何回答。
“你手心上面的這株是玲瓏藥草,屬性屬火,無論是剛剛種植還是成熟期,都是至剛至陽的藥草,而且你剛剛握著的那株藥草名字應該是叫做火龍草,這種藥草同樣也是至剛至陽的,如果把這兩株藥草種植在一起,肯定會遏制另外一株的生長,這兩株藥草相互制衡自然變長不大了。”陳玄說道。
聞言,白須老者眼前一亮,對陳玄高看幾分,居然,僅僅只是依靠鼻子便能分辨出這兩株藥草的名字,而且還對這兩種藥草的特性分析如此的透徹,足以見得陳玄在煉丹上面的技巧以及理解有多么的高深。
“就像你說的這兩株藥草相互遏制,那么應該有一種藥草會繼續生長才對,怎么這兩種藥草都蔫了呢?”白須老者繼續問道,他非常想知道原因,以他的身份就是在這里煉制這些藥草,更不用說這兩種藥草的價格都非常的昂貴,如果這兩株藥草完全死掉,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這很簡單,這兩株藥草肯定是融合了許多的特性,而在這火龍草成熟之時,因為它的特性掩蓋住了原本的屬性,更不用說他還是純陽之物,就是在幼苗期需要的養分更加的龐大,所以,便會相互爭奪養分。”陳玄回答道。
陳玄回答的時候氣定神閑,讓白須老者張大嘴巴驚愕的看著面前這名黑袍青年,雖然他非常不愿意承認,可是他要承認這一個事實,眼前這個青年,對藥草的理解,居然還在自己之上。
“這個小子怎么會懂那么多?我只知道這火龍草是火屬性,卻不知道這株藥草的來歷,難道他對這株藥草的名字也知道嗎?”白須老者淡淡的看著林霆,他的內心驚嘆不已,雖然他對陳玄的說法深信不疑,但是卻依舊有些吃驚,因為他在煉丹上也算得上是一位宗師,如今居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給上了一課。
“陳玄,這些東西你從哪里得知的?”白須老者問道。
陳玄略微聳肩回答道:“我只是對這些頗有興趣,所以去了解了一樣,而且,也在煉制許多的丹藥。”
白須老者面上露出的一絲欣喜,隨后說道:“好小子,那你看看我這兩種藥草還能不能救活,如果你要是能把我這兩株藥草給救出來,我到時候自然便會報答你!”
“當然可以,只要你把這兩種藥草分別種植在不同的地方,要讓這火屬性的藥草種植在至高至陽之地,另外一種藥草則可以選擇較為陰暗的地方,因為火龍草的屬性生命力極強,不需要刻意的去選擇生長的地方,不需要刻意的去給他們施放肥料,就能自然的生長。”陳玄回答道。
“好!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道我要把這兩株藥草煉制的時候,如何才能不讓這兩種藥草的藥效相互沖突?”這在煉丹師協會里,也是作為宗師級別的煉丹師才會領悟到的。
“如果想要煉制出這兩種丹藥,恐怕還要加入一種玄火沙,不然爐子都可能會被炸掉。而且這種沙子還能夠融合兩種丹藥的藥性,也能夠提升丹藥的品級。”
陳玄剛說完,便看到白須老者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黑袍青年。
白袍老者非常震撼,陳玄的話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落在了他的頭上,前段時間他也在煉制丹藥,但是無法融合這兩種藥性。所以許多次都直接毀掉了那兩株藥草。
沒有想到面前的陳玄居然解決了他的難題。
白須老者徹底的對陳玄折服了,正是因為他之前煉制丹藥的失敗,所以現在才會種植著兩株藥草。
“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這東西可以中和兩株藥草至純至陽的屬性呢!”白須老者恍然大悟。
白須老者現在就像是撥開濃重的烏云重新看到明亮的皎潔月亮一般,哪種感覺像是受到了一個問題深深困惑的學子突然得到了他人的解答。
“那么我想要煉制出這種丹藥如何提升他的品級?”白須老者繼續問道。
“研制出的這種丹藥并非是上等的,不過這種丹藥可以幫助修煉者凝聚自己的意識,雖然這種丹藥的等級不高,卻非常難以煉制,因為這種丹藥必須要依靠一種晶石的作用才能夠完成,不然的話這種丹藥就是完全沒有用的費丹。”陳玄回答道。
白須老者眼神微微一亮,看著林霆的眼神變化起來,這些問題困擾了他許長的時間,面前這名黑袍青年居然知之甚多,僅僅是動了動舌頭,就幫助他解決了困擾多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