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從雷州那里過來的人。
這個帽子是陳玄在路上一個小商販那里買到的,他覺得顏色還挺俊俏的所以就買了下來。
陳玄可不知道因為自己戴著這些帽子,再加上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讓這些衛兵起了疑心。
其實陳玄覺得自己這身打扮還挺帥的。
之所以這么打扮,是因為陳玄擔心被自己的仇家發現。
他從劍月宗里面出來的時候,并沒有通知諸葛白還有雷破軍。
諸葛白并不知道陳玄是天龍城的城主。
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
對于劍月宗這種修行門派來說,一個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品行和天賦。
他們并沒有必要知道陳玄究竟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即便陳玄真的是天龍城的城主,也不會妨礙他成為劍月宗的一名弟子。
修行門派本來就和世俗脫離。
距離城主府不遠。
陳玄感覺到身后始終跟著兩個言行舉止非常怪異的衛兵。
奇怪了?這兩個人老跟著我做什么?
陳玄有點疑惑。
當他轉過身子的時候,兩個衛兵頓時把頭給扭開了,不敢正眼看陳玄的眼睛。
陳玄頓時來精神了,他三步兩回頭,讓這些衛兵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終于,兩個衛兵有點不耐煩了,他們直接走過來質問道。
“那小子,我問你,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這名衛兵問道。
陳玄心想現在的天龍城的防守力量已經那么嚴格了嗎?
難道說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雖然這兩個衛兵攔住了自己,但是陳玄并不生氣,他覺得這兩個衛兵很敬業。
“我是從劍月古城過來的,你們有什么事嗎?”陳玄好奇說道,他還真不知道這兩個衛兵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把他給攔下來。
一個個子稍高一點的衛兵走過來說道:“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從劍月古城過來的,你的打扮太奇怪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打扮。”
天龍城距離龍血帝國和魔風帝國都是比較近的,各種各樣的打扮都有。
陳玄直接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光憑一個人的打扮就判斷出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這名衛兵連忙搖頭道:“我們可沒有那么說,只是覺得你的打扮有點怪異而已,趕快老實回答,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你不會是蛇神教的人吧?”
聽到了蛇神教三個字,陳玄頓時瞇著眼睛。
他心想,難道是天龍城被蛇神教給進攻了?要不然這些衛兵怎么可能那么謹慎。
“我不是。”陳玄說道。
這名衛兵冷哼了一聲:“你說自己不是就不是了呀,我覺得你很像蛇神教的教徒,趕快讓我們搜身!”
陳玄肯定不會讓他們搜身的,所以他直接說道:“我認識你們隊長,要不讓他出來見我一面吧。”
這名衛兵頓時來精神了:“你說什么夢話呢?你怎么可能認識我們隊長?”
“獨孤倫是吧?你們可不可以把他叫來?”陳玄說道。
“你這小子不是腦袋被人開過瓢吧?你怎么可能認識獨孤大人?我勸你最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你居然敢直呼我們獨孤大人的名字,信不信我重新給你腦袋開個瓢!”這名衛兵氣勢洶洶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從城主府當中走出了一名玩世不恭的男子,他的臉上樂呵呵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滿臉驚恐的看著陳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