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們劉師兄的實力很強?不過我看他和這些魔血鳥打了那么長時間,還是沒有占到任何上風啊。”
“你小子說的是屁話,我們劉師兄怎么可能打不過這些魔血鳥,小小的魔血鳥而已,最多只用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師兄就可以把這些魔血鳥全部都給殺光!”這名白袍弟子怒聲說道。
他似乎感覺有點跑題了,于是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痕,一臉痛意的說道:”你小子,不要故意扭開話題,哎喲,我這個臉!”
陳玄光是看他說話也感覺到很痛,結果這個弟子竟然羅里吧嗦說了一堆廢話。
“想要讓我道歉是吧,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道歉的。”
“你說什么!”沒等這個弟子說話,有一名身穿著灰色長袍的男子頓時沖了出來,直接抓住了陳玄的衣領。
陳玄有點不爽了,他指了指這名弟子的手,然后對他說道:“我勸你趕快把手給我放下來,趁我現在的心情還算好,要不然,等會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能怎么著我,我們劉師兄的修為你沒有看到嗎?哈哈哈!”
“說的不錯,你知不知道我們劉強武師兄的修為已經達到什么境界了?”
“就憑你的修為,也想要對我們劉師兄,簡直就是在做夢!”
“好像我認識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這名天文宗的弟子看著陳玄,在腦海當中瘋狂的搜索。
但是他覺得有點陌生。
當初陳玄在殺死那名血魔宗高手的時候,這名弟子就在遠處觀戰,因為距離太遠,他對于陳玄的長相已經記得有點不太清楚了。
現在他看到了陳玄以后,心中也在思索陳玄到底是不是當初殺死那個血魔宗武者的強者。
“我想應該不是吧,這個小子可能不是他,看模樣似乎不太像,而且連衣服都不對勁啦……”這個弟子暗暗的思索著。
陳玄確實換了一套衣服,他之前為了保證自己的計劃能夠完成,特地穿上了木圣劍派弟子的衣袍,但是他現在已經換成了之前的長服,和木圣劍派的弟子,沒有任何關系。
此刻陳玄直接伸出了手掌,把這名天文宗弟子的手給拍了下去。
“你居然敢這么不把我看在眼里,你小子真的是狂妄啊,我告訴你!”
弟子還想繼續說下去,張劍云卻突然間走過來不耐煩的說道。
“你什么你,你們這些小子簡直是有病,好端端的不去對付魔血鳥,結果在這里吵吵鬧鬧的,你們是不是不想找寶貝了?”張劍云說道。
一個弟子將目光移動到了張劍云身上,隨后上下打量著:“這家伙長得咋那么奇怪,也太丑了吧。”
“你說什么!?”張劍云氣的火冒三丈啊,他直接沖了過去,把這個弟子的衣領抓了起來,差點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平時最恨別人說我丑,你要是再敢說我一句,我今天把你的牙給打斷!”
這名弟子直接推開了張劍云,然后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道:“我勸你們還是收斂一下比較好,如果等我們劉師兄對付完了那些魔血鳥,回過頭來就能將你們給殺死!”
“原來是這樣啊,真以為你們劉師兄的修為能對付我嗎?”陳玄也忍不住翻臉了。
和這些天文宗的弟子耽誤時間,對他可沒有好處。
如果他們敢來找陳玄的麻煩,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人全部都被殺掉。
剛剛被魔血鳥啄了一下的那名弟子,現在臉已經完全腫了,他捂著自己發紅的面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